这是什么情况?赢政阴测测的看了他一眼,“老夏,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你不是说你已经有了万全的计划吗?”
“夏御医,今日若雨使出浑身解数,我自当奉陪到底。”
钱蒙毅也在一旁挤眉弄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当然,他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很好奇,夏无且到底会怎么做。
“帝,老王,你怎么不告诉我,他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嬴风拿出一只大铁锅,还有两张椅子。
如何?”
“呵呵,这是我今天抓到的最新鲜的羊肉了。”
蒙毅看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甚至还散发出了淡淡的绿色光芒。
“卧|槽,嬴兄弟,这是一大盆羊肉啊,不要跟我抢啊!”
这只羊,被嬴风用盐腌了一下午,去掉了腥味,熬了一下午。
说完,他就端着一坛酒走了过来,还特意给老王熬了一碗。
“老王,你这身体也太差了吧,你看老夏,都这么年轻了。”
夏无且脸皮一抽。
但是他为人随和,举杯畅饮,没过多久就和嬴风称兄道弟。
“嬴兄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如何知道他们造反的?”
蒙毅听得津津有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嬴风在咸阳城呆了这么久,一步都没出,这一点他们都清楚。
夏无且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放下了酒杯。
嬴风微微一怔,不过他并不惊讶,“我记得他的名字是陈胜吴广,住在大泽乡。
虽说是早了一个多月,但也在情理之中。
嗤!
三人都是一惊,这小子简直就是神人啊,竟然连这个地方都知道,连姓名都能说出来。\"
嬴老弟,你和我们说说吧,陈胜和吴广两个人刚造反没多久,就被一群农夫给杀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蒙毅一想到这里,脸上就露出一丝笑容。
如果知道,他们就不会这么傻了。
“老王,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了吗,这不是坏事,而是好事。
太好了。
嬴政应了一声,昨天嬴风就告诉赵甫,可能是因为不死药的事情,赵甫也没有多想,但现在想来,赵甫心中有些疑惑。
尼玛,哪有造反就能发财的?“这证明陛下在民众中的威望很高,你想一想,为什么会有人造反?”
“造反,意味着反抗,意味着镇压,意味着暴动,受到伤害的,都是普通人,他们当然不高兴,这说明他们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再过些时日,祖龙一声号令,我大秦万民,当执刀剑,为国为民,为国而战!
嬴风的话很平淡,但嬴政三却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一天。
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这些虚名,是多么的重要。
这不是一个虚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信徒。
嬴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很清楚,信仰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呵呵,老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很开心?“痛快!
“老王,凡事都要一口一口的来,不要走得太快,否则会伤到自己的命根子。”
嬴风笑呵呵的拍了拍嬴政的肩膀,向他眨了眨眼睛。
项少龙不由想起昨晚嫪毐说过的话:“今晚要不要玩个痛快?”
尼玛,这是怎么回事?章邯,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嬴兄弟,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蒙毅疑惑道。
嬴风暗暗一笑,“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陈胜吴广之乱,本来就是一个大局。
史书上说,这两个人是被派去做苦役的,结果因为一场暴雨,把路给毁了,耽搁了工程,就算去了也是杀头的下场,于是他们就开始造反了。
这事情也被不少人拿来做文章,认为大秦的税收非常的严厉,秦始皇也是一个残暴的皇帝。
可事实上,若是迟到了,就会被责罚。
陈胜曾经说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普通人哪里有识字的机会,这才是最大的破绽!
“老猛,这不是什么难事,而是巧合。”
嬴风顿了顿,“你不会忘了,六国的人来找我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嬴政颔首,说到这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他还被赢风笑誉为有史以来七百四十年最惨的叛军,连三秒钟都撑不住。
相比之下,陈胜和吴广就显得有些幸运了。
他已经熬了一夜了。
“不错,这两个人都是大秦的余孽,虽然赵高从他们身上挖出了几万人,但还是有一些人对他们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