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抓住了淳于越、叔孙通,将他们送到了郡王府。
生擒了旸丘王和旸丘王,樊哙带着四千士卒回到了右相府邸。
樊哙在右丞相府门口拦住了士卒,然后手持泰阿剑将淳于越、叔孙通带到了右丞相府。
此刻,嬴风正端坐在右相的大厅里。
看到高高在上的嬴风后,淳于越、叔孙通立刻跪了下来。
“在下叔孙通,纯于月,拜见右丞相。”
淳于越和叔孙通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嬴风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了淳于越身上。
这位号称一代大儒的家伙,竟然如此低声下气,实在令人作呕。
“诺!”
萧何,你去审问这两个人。
萧何命人将淳于越和叔孙通带了出去,交给萧何审问,哪怕他们是无辜的,也会被判死刑!
府邸中。
扶苏急得就像是一只热锅。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谁能帮我想想办法?”
看着扶苏一脸焦急的样子,一名随从劝道:“要不,相国去相府,请丞相出面,相国是右相的哥哥,有他在,他一定会放过淳于越他们的。”
扶苏这时也是心慌意乱,听得那门客的话,忙道:“李斯和鄙人素来不和,不知他是否愿意助鄙人?”
“你不试一试,便知道扶苏在犹豫。
“还有谁能说服他?”
扶苏说完,另一名门客便道:“回禀世子,王翦大将军功勋卓着,若能让王老将军为他说几句好话,想必他也会饶了淳于越、叔孙通一命。”
“没错!
快把王老将军叫来!”
一念及此,扶苏立即上马,飞马驰往王翦的府第。
不过,当扶苏来到王翦的住处的时候,王翦却装作生病的样子,派了几个小辈去和王翦说话,无论他怎么哀求,他都没有露面。
王翦的府第之中,扶苏见劝不动王翦,长叹一声道“天下人皆畏嬴风之威,竟无一人敢于为他说话。”
扶苏的声音传入王翦的耳中,王翦听了扶苏的话,冷笑道:“被一群老不死的书生蛊惑,如今嬴风要将他们斩首,你居然还要我出手相救?白日做梦,如果王翦为扶苏说话,嬴风一定会卖王翦一个人情,毕竟王翦平定六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别说王翦,就算是他的哥哥来了,嬴风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淳于越和嬴风有血海深仇,一定要将他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王翦大将军府前,扶苏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扶苏的周围,总是有一些阿谀奉承之辈。
公主府中,觥筹交错,宾客如云。
扶苏坚信,自己有着极高的权力,极高的声望。
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樊哙提着太阿剑,直闯公主府,公子府上的人都没有办法阻止他。
扶苏麾下的官员,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
在公子府发生大事的时候,他的府邸冷冷清清,宾客如云。
“大帅,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嬴风胡作非为?”
王翦的府邸内,扶苏一脸的悲戚。
王翦还在装病,听到扶苏之言,却是冷笑一声,叹息一声,说道:“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去管理自己的子民,那么大秦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盛世了!”
王翦是大秦最大的功臣之一,王翦认为扶苏太过软弱,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嗵!
“大帅,你去劝劝他,把淳于越和叔孙扶苏都放了,王翦是假病,他在大殿上大吼大叫。
庄园内。
一个时辰后,扶苏一脸疲惫的从王翦身边走了出来,无论扶苏如何哀求,他都见不到王翦。
世子的府邸里一片死寂,与扶苏关系极好的官员和朋友们,一个都没有来。
扶苏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公主府。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忠臣了吗?是不是怕了嬴风?”
扶苏心中充满了不甘。
那些曾经去过太子府的官员,早就闭门谢客,与扶苏划清了关系。
他们只是想和扶苏打个招呼,如果扶苏登基,他们也能从扶苏身上捞点好处。
但右相对扶苏下手,顿时让他们明白,扶苏死定了,没有了右相的扶持,扶苏永远都不可能登上皇位。
那些官员一看自己在扶苏身上捞不到什么好处,都是一哄而散。
少爷的府邸内。
幕僚继续劝道:“少主,右相的势力很大。
天啊,右相的命令,一般的官员都不敢违抗。
想要救淳于越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相邦出面。”
一位贵族叫白扶苏,咬牙切齿道:“李斯!”
“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