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是想让我们将翻云覆雨楼与西域的联系给彻底切断?甚至让西域认为,翻云覆雨楼已经将他们抛弃了??\"
白裘老者道。
\"你很聪明。\"
嬴风点点头。
白裘老者苦笑一声;\"太孙,你这分明是像逼迫我们与翻云覆雨楼为敌,你就不担心这是我们表演的苦肉计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毕竟你们可是将自家宗师都给抛弃了。\"嬴风淡淡的道。
“太孙应该已经看透了一切,那个人在平原的战斗中,是我运用了内力偷袭了他。”
“既然如此,反不反抗还有何意义呢?”
嬴风笑了笑。
“你们自始至终,都是想借助大明的力量来实现复仇,对吧?”
“殿下果然聪明。”
白衣老者点点头。
嬴风勾了勾嘴角,“洞房就算了,万一她无法压制体内的剑气,那我不是直接被嘎了?”
听到这,老头惊愕无比,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是如何知道的?
嬴风的眼神落在了老人的脸上,他的语速平稳而有力:“你在给那个丫头灌输内力的时候,是不是来自古陀派的莲花经?”
“嗯!”
老人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点头。
嬴风再度说道:“这莲华经,也被人们称为静心决。然而,它并非提升真气的秘法,反而是会消耗真元的。”
“因为这是一本为压凶剑煞气而创造的功法。”
“十五年前,凶剑大钜出世,凡持剑者都被其煞气侵蚀,化为剑奴。这些剑奴在江湖中横行无忌,无数侠士的生命在他们的手中消逝。”
“后来,出现一位神秘人,以极为玄妙的方法让大钜煞气分离,并将其封印于孩童体内。我想,那个幼童,应该是你们少主吧。”
嬴风看着老者,语气淡然:“封印大钜的神秘人,应该这丫头的父亲。”
老者眯了眯眼睛,反问道:“倘若老头子没记错,当时的殿下只是个幼童而已吧??”
嬴风点了点头:“是的。我虽然无法修炼武功,但对于江湖传闻还是略有耳闻的。”
“倘若我猜的没错,那丫头的父亲之死也跟那把凶剑相关吧?”
“如同太孙的预料一般,那一年的战役,先楼主被凶剑重伤,为贼人所乘,留下了无尽的遗憾。”
白裘老头如同述说着一首古老的诗篇。
嬴风的目光如冷冽的剑,深深地刺入他的心中。
\"你们组织的内斗,我不愿插手,也不愿去触碰。\"
嬴风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刃,冷酷而坚定。
\"在平原一战上,你们的手上沾的是我大明将士的血。\"
嬴风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我我之所以答应合作,是因为我要让翻云覆雨楼彻底消失,用其血来祭奠将士们的英灵。而你...\"
嬴风的话语未完,被白裘老头打断了。
\"老朽惭愧,只要此事完结,老夫愿意一死以告慰那些将士的英灵!。\"
白裘老头的声音如同古老的钟声,深沉而悲壮。
这时,少女不满地开口了:\"鬼爷爷当初可是救了你,你怎么狼心狗肺的呀?”
嬴风冷冷一笑:\"当真是可笑,你们屠杀我大明将士居然说是为我好?\"
\"你这人...外表看似聪明,其实就是个大笨蛋\"少女骂道。
嬴风眯的眯眼睛,顿时有些疑惑,\"本殿洗耳恭听,看看你们究竟能说出什么话来!\"
\"平原一战,若不是鬼爷爷..\"
少女正要将真相说出来,却被白裘老头打断了。
\"烟儿!\"
“我……”
少女的心中充满了不满,她不想让其无辜地承受这份冤屈。
她决定将真相告知嬴风。
“休要乱说。”
然而,她的尽力辩解,却只换来了白衣老者的严厉斥责。
“鬼爷爷……”
少女感到了深深的委屈。
在此之前,白衣老者从未对她发过火。
白衣老者撇了下少女,心中充满了无奈。
这小妮子并不清楚,当年老楼主将其托付给他之时,已经和大明皇帝完成了交易。
因此,他必须保护少女。
“怎么?没有话说了是吧?”
嬴风挑了挑眉头,淡淡的说道。
看着他们的模样,嬴风开始深深地思考。
他们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一个是宗师级别的顶级高手,一个是封印着凶剑煞气的少女。
最为关键的是,看这老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