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了。”
给崇祯和自己再次点上香烟,吸了一口,说道,
“刚多谢信哥火力援助,要不弟弟怕是没这么容易堵得住那边攻来的叛军。”
“嘿嘿…”崇祯叼着烟吸了一口,活动了一下手腕,拍了拍汪轶鸣的肩膀,
“客气什么?这个时候还分什么彼此?”
又吸了口烟,崇祯却是瞬间凝眉望着汪轶鸣;
“鸣弟,朕刚才看到了,你用的那火器虽看似威力不小,可用于对付叛军船只好像有些吃力啊。”
汪轶鸣缓缓点了点头,呼出一口烟雾;
“是啊,是臣弟我思虑不周;看来掷弹筒打步兵,清扫掩体还行;这拆房子毁船只就不合适了…”
“掷弹筒?那玩意原来叫掷弹筒;可鸣弟,这叛军船只此时也就毁了六七条;根本影响不了他们逃出海去啊。”
“鸣弟,此番你可还有其他应对之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