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汪轶鸣继续说道:“信哥,我知道,圣上是有顾虑的。但,我不是袁崇焕,也不是孙承宗孙老大人;那套围困堵截,防守封锁的办法已经是不行了。只有有效的不断消灭鞑子的有生力量,才是上上之策。”
王信一脸震惊的望着汪轶鸣,不可置信的问道:“鸣弟,你所说虽有道理,可是,建奴虽人口不过百万,可关外也有不少蒙古部族投靠他们,实力已经大涨,即使你的部下各个悍勇,怕是也难以短时间内把建奴剿灭吧?”
汪轶鸣依旧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信哥,你说的没错;我说了,我不是袁崇焕,他那个五年平辽策,怕是他自己都不相信吧;可是,我不一样,我不是单单拿什么打赢哪一仗来说事情,而是拿鞑子首级来说事情。”
闻此,王信瞪大了眼睛,更加吃惊的望向汪轶鸣,“什么?用鞑子首级来说事情?鸣弟,你这到底是何意?”
“嘿嘿…信哥,你不会忘了,离京不到百里外还有一个晋商倒卖给鞑子物资中转的庄子吧?“
“记得,怎么了?”
“嘿嘿…麻烦信哥给圣上带句话,今天的事按住三天别泄漏出去,那里鞑子的脑袋,还有物资、金银就都是圣上的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