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和四个护卫离开了。汪轶鸣一屁股坐在位子上,感觉刚刚像是做了场梦一般。
摇了摇脑袋,又饮尽一杯酒,深呼了一口气;
“管他奶奶的!逼急了老子谁也不怕!”看了眼满桌几乎没有动过的酒菜,汪轶鸣又摇了摇头,
“小二!”
“爷,小的来了!”一个跑堂的伙计忙跑了过来;看着汪轶鸣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爷,您这儿账已经结过了,还需要啥?您吩咐!”
“去,给老子把这些剩下的酒菜全打包了。“
“得嘞,您稍等!”
哼,今儿没吃好,老子带回家去吃,家里兄弟们还等着自己呢。
晚上,汪轶鸣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那几箱从李俊处拉来的物件,心情顿时大好;时隔多日,终于又要有新的进展了。
打开一个个箱子,汪轶鸣又启动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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