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紧接着又重复了一遍:“你过来,琴酒。”
这一次已经指名道姓了,琴酒最终还是默不作声的缓缓,向boSS的方向靠近。
说实话他有些怕,对方一不高兴,就像点朗姆一样,也把他给点了。
但随着琴酒的靠近,他竟然发现这位boSS那仿佛在爆发边缘的情绪,竟然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也不太像是平息了下去,而是更像是在顾忌什么东西,才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
琴酒摆出来恭敬的态度问道:“boSS,您有什么吩咐吗?”
下一刻就见这位,用着黑色衣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boSS,从披在身上的宽袍中探出了,那只仿佛散发着银白浮光,白皙纤长的手,轻轻的扶上了隐藏在宽大帽兜之下的脑袋。
琴酒看不见被宽大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boSS,但凭着继承了这具身体的敏锐洞察力,也能感到此时,这位boSS的视线是停住在自己身上的。
原本boSS清亮的声音在此时也有些压抑:“你离我近点,不要超过五尺的距离。”
琴酒虽然不明所以,但却还是照做,毕竟这个时候头铁和这位boSS唱反调,明显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
更何况他是感觉自己靠近了这位boSS之后,这位boSS身上低气压的感觉才消失不见,无论这位boSS的情绪是被强行压制住,还是恢复了平静。
的确和他靠近有关,琴酒也就不会自己找死,再去做什么多余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