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月未能开口便被兄长拖进了水中,她极力挣扎,刚要呼喊即被河水淹了口鼻。
兄长紧紧地按着她的脑袋,六岁的渺渺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亲兄的杀意与抛弃,她太难过了,难过到忘记了屏息。
她在水中大口呼吸着,喉管火烧似的疼,有尾青鱼游过她散开的头发,鳞片蹭到耳垂时凉得刺骨。
萧明月就这般坠入河里,她看着头顶摇晃的天光,眼泪与河水无限融合。河中的水草随波逐流,根茎纠缠如荆棘,擦过她手臂时划出细长的血痕。
她牢牢地记住了此刻。
原来记忆中困扰她的家乡长林并非真的“大树”,而是生死一刻纠缠不清的杂草。
待水中人沉迷不悟,萧明月彻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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