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
阿尔赫烈不喜陆姩优柔寡断,多情善感,他出言提醒:“我既能让孝帝操办这场浩大的选妃,也能让你顺利争得第一,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回到西境。”
“可圣上心意难测,又逢多事之秋,万一我与九翁主之间生变该如何是好?”
阿尔赫烈发出一声轻笑,他道:“于我面前大可坦诚,与其说你担心陆九莹不如更为担心那位小侯爷,今日你贸然与陆九莹相见,可是想阻挠陆灏的计划?”
果真什么事都逃不出阿尔赫烈的眼睛,陆姩确实心有算计。陆灏同意让她进入尚林苑,是因为长明王发难势在必行,可天下之争从来都是胜负难卜,她无力扭转宗室内斗,只想在离开之前护他周全。但于这危机四伏,铜墙铁壁中谋事,若没有阿尔赫烈的帮助难以圆满。
陆姩垂眸颔首,缓缓跪于阿尔赫烈脚下。
阿尔赫烈长身肃立,清冷视之。
陆姩抬臂叩拜,一秉虔诚:“我欲共君谋天下,只愿烈王护他一命!长明王与镇北侯起兵若成,我无颜面对九翁主,他们若败,我也绝不会苟活。”她抬起头来,言语坚定,“我今日与九翁主相争只为乱人耳目,上巳再见,她便是我手中最有力的武器。我已想出一计,除了自我脱身还能助九翁主安宁,更能为长明王与镇北侯搏出一条后路。”
陆姩言尽,却未得阿尔赫烈答复。
片刻后,阿尔赫烈说道:“你把孝帝想得过于简单,他一生励精图治,好谋善断,你所预判之事他未必不明,若计划落败,别说陆九莹与陆灏,恐你我都没命。”
“不,此计能成。”陆姩斩钉截铁,“只要烈王愿意,这乱局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