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那边还是丝毫没有动静,秦修文那边也是,不过秦修文看得开,阎埠贵倒是嫉妒的面目全非了,自己钓鱼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连周淮民都比不过。
这小子的运气凭什么就这么好?
而且这小子还把鱼给老刘了,也不说给自己打牙祭。
“淮民,这条鱼可真是够大,又是三斤的鱼,你这就没有少于一斤的小鱼,是不是太小了的鱼都不配上你的鱼钩?”秦修文在一边打趣道。
“那里,您要是不嫌麻烦,回头跟我来一趟我们院子里,帮我把鱼带着到我家那水盆里,你看可以吗,就在南锣鼓巷那,我请您吃卤煮,您要是喜欢鱼也带两条回去。”周淮民说道。
“没问题,鱼给我两条就好,卤煮就不用请我了。”秦修文爽朗笑着道。
阎埠贵知道,这鱼这次自己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不过周淮民肯定还有下一回,还有以后的呢,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