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和林大夫不相上下。”
吴永博自嘲,“让顾总见笑了,咱们这种成天周旋在手术室的人,平常接触最多的就是医用酒精,酒量这东西,还真没机会练。”
顾聿珩侧身,对吴永博说:“你们工作紧张,偶尔小酌一杯,能释放压力。”
车子里安静,不知道是不是江妍的错觉,她似乎听到吴永博的一声叹息,隔了几秒,声音从后排传来,“如果是工作方面的压力还好,我不怕患者多,也不怕手术难度大,就怕你想往东,偏偏有人拉着你的腿,硬让你往西,说得好听叫为你好,拒绝吧,说你不知好歹,接受吧,心不甘情不愿。”
短暂沉默,江妍开口:“你不同意去康复医学科,金院长为难你了?”
吴永博按了按太阳穴:“为难不至于,他找我去他办公室聊,应该是没想到我会拒绝,当时场面有点尴尬。”
江妍:“你救了金露露,再怎么着也是他女儿的救命恩人,总不可能恩将仇报,你别有负担。”
吴永博苦笑:“说句冠冕堂皇的话,救人我不图她报答,不是金露露,银露露铜露露我也一样那么做,谁知道金大小姐怎么个大脑回路,牛不喝水强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