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连个爱我的男人都没有。
徽柔背对着粱淮吉,问道:“淮吉,你可以陪我喝酒吗?”
粱淮吉应声道:“我去热一壶酒来,您稍等。”说着,就出去了。
本来沐汐怀孕是大喜事,结果闹得人人自危,谁也不敢提沐汐了,粱淮吉难过的热了一壶酒,公主,驸马,沐汐,究竟谁错了?
好像谁都没有错,为何偏偏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粱淮吉端着酒和几碟小菜进入内屋,轻声说:“公主,酒热好了。”
徽柔擦掉眼角的泪,坐到小饭桌前,说:“淮吉,陪我喝。”
粱淮吉坐下来,给公主倒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公主举起杯子,说:“淮吉,你对我好,是不是因为我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