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毅:“我想去治水。黄河泛滥28来次,决口39次,我一直在研究治水的方法,希望能派上用场。”
苏轼和苏澈敬佩的看着志泽:“以你舅舅舅妈跟皇上的关系,留在京城做一个谏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去黄河治水,不仅仅辛苦,还不一定有成绩,苦差啊。”
志泽却笑笑:“与之相反,我觉得在京城做官,才是苦差,我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只想在有生之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两位苏兄,等你们位极要位以后,一定要记得支持我这个远方治水的老友。”
苏轼起身,对志泽行礼:“无论在什么位置,只要宇文兄需要,我们拼死也会力谏。”
治水,也不是只有理想,就能办成的,那得需要钱啊,而且修水利银两巨大,收效甚微,真可谓是最艰苦,最不讨好的差事。
厨房里,苏洵依然在烧火,青莲多次对他表示了歉意:“老爷子,那天我口无遮拦,您可不要在意啊。
在我心里,有学问的人,应该像志泽那么严谨,像苏澈那样稳重,谁知道您家那个贪吃的苏轼,居然那么有才华。青莲眼光太狭隘了。”
苏洵哈哈笑:“无妨,无妨,如果你觉得实在过意不去,隔三差五请我来吃一顿,我也是愿意的。”
青莲语塞,你这老头子,吃起来没完没了啦,难怪苏轼跟你一样贪吃,果然是父子无疑。
廖玥心情好,人也大方了:“苏老爷子,你去皇家酒楼吃啊,我陪您喝酒,西夏人喝酒,都是一碗一碗的倒。”
苏洵摇摇头:“那可不行,青莲家里的黄酒,得小口品,一碗一碗的喝,多浪费啊。”
廖玥一边扇着小炉子上的炭火,一边说:“老爷子,对不起您了,我可没有黄酒,只有方青莲才有,她还小气,连我都难得要到一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