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衣服,懒懒的躺在大厅里,吃着糕点,喝着茶,放眼后宫,你们争也好,吵也好,都与我无关,我只要皇子。
从太平轩出来,赵祯身体极度疲倦,回到福宁殿,也泡了一个澡,精神才好了一点。张冒则端来一壶养生茶,给赵祯倒上,赵祯看看张冒则问道:“你是不是也很惊讶?”
张冒则轻轻笑道:“您宠幸自己的妃子,有何惊讶的?”赵振放下茶杯,调笑说:“打了20板子,倒是不敢说真话了。”
张冒则涨红了脸,支吾着:“徐贵人一直说青莲,似乎在故意引导您。”赵祯一脸疑惑的问:“难道她有读心术?我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跟着她走,走到了床上。冒则,我都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张冒则清淡的说:“恐怕是您自己的心魔。”
心魔?是啊,我想她念她,可她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种刻在心里的爱,被徐贵人轻而易举的拉扯出来,她看懂了我的心,利用青莲爬到高位,太可怕了。赵祯忧伤的看着张冒则:“难道我一直被她利用?”
张冒则倒是不在意,轻描淡写的说:“从徐贵人的话语中,她与青莲好像处得很好,奴才倒觉得不一定,您亲自去见见青莲不就知道了?
”果然是一起长大的伙伴,张冒则一下子就说到了重点,对,应该问问青莲,她也喜欢紫秋吗?如果她也觉得紫秋很好,那我是不是对紫秋太偏见了?
说见就见,自然是要找韩琦与欧阳修啦,再说了,欧阳修不是还有一个相好的在繁楼吗?赵祯吩咐张冒则马上去通知欧阳修,张冒则又不高兴了:“官家,您把青莲召进宫来不就行了吗?为何非要出宫?多危险啊。”
赵祯脸色一变:“宫里都是眼线,说句话都能传遍整个皇宫,宫外才自在呢,再说了,你和韩琦是吃大粪的?连我都保护不了?”张冒则没有办法,主意自己出的,嘟嘟囔囔去翰林院找欧阳修去了。
青莲可没有时间去了解宫里那些情情爱爱,她忙着给柳絮打下手呢,因为雪纹的狂躁症又犯了,把家里的东西砸完了,又没人帮忙抬到医馆来,柳絮只好带着青莲,英子,半夏去雪纹家里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