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坐在篷舱里看着前方嘈吵的水道口。
“碰运气吧,不行咱就回去。”徐三晚靠着舱篷坐着,被日本狠人踢了一脚的他,这下还觉得眼力劲有些迷糊,脸上肿得像贴了块狗皮膏药般难受。
水道上的入河口横停着一艘警察局的水上执法船,船上的警察协军对要出去的船只检查搜身后,才放小船从船头空出的小开口出去。
坐在堤岸边上一个锚绳墩上的警察小头目,正是昨晚用手电筒照着徐三晚脸面的那个,这下精神困得一个迷糊就能把自己撞进冰冷的河水里。
他看到水叔把船停下在他跟前,脱下头上的宽檐笠帽,微躬了下身对他说:“姚爷的外家人,您知道的,咱这是要带媳妇回去娘家,家里老母猪要杀了,回去分点肉,迟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