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本将却是知晓的,军伍们动心了,因你这所谓的世子,因你们这些京中的大老爷们,因你们从未将军伍放在心上,军伍们用命厮杀,却连妻儿老小都照顾不了。”
常霖摇了摇头:“你愿抚恤南野辅兵,那是你的事,莫要叫我南军儿郎瞧见,你若以军器为要挟,本将无可奈何,我南军守这边关靠的是血,是命,有你这军器固然是好,却不会因为没了军器便不守城,不拼命!”
齐烨哑口无言,自己被绑架了,被常霖站在制高点给绑架了。
“三日,本将,只给你三日时间。”
说罢,常霖极为莫名的深深看了一眼齐烨。
他厌恶齐烨,不假。
可因为这是战时,若不是战时,他知道,自己非但不会厌恶齐烨,反而会与齐烨称兄道弟。
常霖多么希望,齐烨来边关的时候并非战时,并非大军压境。
京中来过那么多人,从来没人帮着南军筹粮,从来没人给南军“发钱”,更从来没人敢站在城头上帮着南军守城。
常霖,不希望,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动摇军心,无论是有着什么样的初衷,军心,不容动摇,一丝一毫都不容动摇。
散财也好,抚恤也罢,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齐烨现在人在南关,可他走了之后呢,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又有什么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