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宁公主的状态每日愈差,她已经能够猜想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他绝食已有月余,如果不是体内的才气支撑,现在恐早已成冢中枯骨。
披散的头发已经多日未曾打理。
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美好的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即便她的贴身侍女也劝不住她,短短时日,她已经从一个人人羡慕的公主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公主殿下,您还是吃点东西吧!陛下是不会见您的”
作为夏皇最宠爱的公主,伯宁自然能够听清这道声音自然是夏皇身边的侍应。
“张公,我想见他,让我见见他吧!求您了,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隔着门窗伯宁激动地说道。
“小主,您就别为难老朽了,我只能告诉您他好着呢!你要是就此垮了可就真见不到那位了”
老翁此番前来是擅做主张。
如果不是伯宁的贴身侍女相求,他也不敢前来。
作为夏皇的贴心小棉袄,他也真的不想其出现什么事故。
瘫软在门口的伯宁,闻听此言,瞬间精神两分。
“我吃,我吃……”
她还要等他凯旋,等他来娶。
“另外告诉小主,陛下有意与秦国联姻,老奴告退”
与秦联姻?
伯宁公主的心瞬间剧痛,就好像彻底破碎一般。
如此?
自己便是联姻之人?
一瞬间,她刚刚拿起餐盒的双手顿时一僵。
整个人陷入短暂的停滞,就好像灵魂被抽空一般。
一瞬间他只想到了他。
他答应过自己的!
云板在她手心呈现,两人相距那么短,却难以相见。
沉默不仅是今晚的康桥,而是她心中的某个信念。
“绿儿,帮我梳妆”伯宁强撑起脆弱的身体,对着门外说道。
“公主……”小丫头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不能说,不能问,也不能做什么。
“无妨,我也该梳洗一番了,他一定不想见到我这个样子”好似看透了似的,伯宁公主说道。
“公主……”小侍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不过还是伺候着梳洗一番。
虽然过去时间不短,但其仍未长发及腰。
将军也自身难保,她又该怎么反抗?
……
从降起初雪开始,城内津津乐得的还是秦夏联姻之事,联姻对象自然是备受瞩目的伯宁公主和秦国太子赵苏。
这让整个夏国的百姓都嗤之以鼻,毕竟本应该是神仙眷侣的两人一人不知所踪,一人竟要外嫁。
尤其是洛邑城中百姓,这是最接受不了的。
夏国的民心便是在这一场场的失望中逐渐丧失的。
尤其是这两人的爱情,几乎是全天下共同见证的,城门口的诗文众人还记忆犹新。
这才过去多久。
夏皇难道没有心吗?
严酷的冬日并不能阻挡大家愤懑的不满之情,城内对于这一段感情有所期许的百姓,此时心中难免悲凉。
“你们说这王镇国真的如此罪大恶极?”市井开始流传出这样的声音。
“我看不然,朝廷黑着呢”
“我看也是,有如此才华之人,会是抛弃三十万百姓的刽子手?反正我是不信”
“你不信,出事的时候就你喊的最凶”
“他娘的,这你不懂?当时那架势,咱要是不说王镇国坏话,说不得就大难临头了”
“可惜了,当时在城门口我还看到两人交换定情信物呢?没想到一转眼一切都成了虚影”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写的多好啊,可惜陛下不给机会啊!”
“你们说,陛下……”
“嘘,噤声”
……
王清流自然在《儒林日报》中看到了这样的报道,=他的眼神明灭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伯宁什么反应?”
“这些天不仅梳洗打扮,而且也开始进食了,这说明小主还是善解人意的”
“哦?她不怪我棒打鸳鸯?”
“想来她是能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的”
“希望如此吧!真希望快点得到那件东西”夏皇喃喃道。
……
宣政殿再次归于平静,就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而夏皇此次的联姻,显然不像想象中那么纯粹。
……
而此时秦国的赵苏也是一脸愤懑。
毕竟王清流的情诗早就传遍天下,他自然知道伯宁是好兄弟的女人。
俗话说兄弟妻不可欺,这让他有何颜面再见自己的好兄弟。
学宫求学时的经历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