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地凑近。
伸手挑起她一缕湿发,在指尖绕圈,动作轻佻,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器:阇姨虽然改嫁过几回,可这身材……啧啧,保养得真好。
像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又比她们多了些韵味。
尤其是胸前这对宝贝,害得我这些年夜夜失眠,想忘都忘不掉啊。
梦里都是你,你说怎么办呢?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肩头,轻轻一点。
阇兰浑身一颤,像被火烫到,往后缩了缩,却退无可退。
身后就是门板,冰冷坚硬。
拿开你的脏手!
阇兰猛地后退,柳眉倒竖,银牙咬得咯咯响。
眼眶却红了,泪水在打转:这些年我做梦都想剥了你们父子的皮、喝你们的血,给我丈夫报仇!
陈友谅待我如珠如宝,你爹却杀了他,夺了我!
你们朱家人,都该下十八层地狱!被油锅炸,被刀山割,永世不得超生!
她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带着刻骨的仇恨。
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像是一颗颗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