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提了起来。
像提一只小鸡崽,毫不费力:张巡检,你胆子够肥啊,死一百回都不嫌多!知道陷害藩王是什么罪吗?
凌迟!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少!
张麟拼命挣扎,却像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响,像是要把地砖磕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小人给您当牛做马,做狗做奴才!王爷让小人往东,小人绝不往西!
朱樉似笑非笑,松开手,任由他跌坐在地。
像是一滩烂泥,软绵绵的没有骨头:要是换作你,被人这么冤枉,你会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当没发生过?
我、我……张麟眼珠乱转,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像是在赌桌上押注,押对了荣华富贵,押错了粉身碎骨:小人愚昧,请王爷指点!
张麟算看明白了——秦王要是真想要他的命,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根本没必要在这儿跟他废话。
这位爷,另有所图。
至于图什么……他偷偷抬眼,打量着朱樉的脸色,像是一只偷油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