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朱樉止住笑,伸出一只手,像是叫停一场戏。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哈?你刚才说我死到临头了?
张巡检挺起胸膛,一脸得意地点头。
以为对方终于怕了,露出了狐狸尾巴:不是说你,还能说谁?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玉皇大帝吗?
朱樉大笑,笑得畅快淋漓。
一边笑一边摇头,眼泪都笑出来了:张大人,从头到尾,我签过字吗?按过手印吗?三法司会审了吗?你凭什么定我死罪?
就凭你这张嘴?就凭你这块惊堂木?还是凭你这张……
他指了指张巡检的脸:这张老脸?
他收起笑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像是要把人刺穿,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位大人,真是蠢得可以,笨到家了!
连审案的规矩都不懂,还敢坐在这公堂之上?
还敢穿这身官服?我看你这官是买到手的吧?
花了多少银子?要不要我好心帮你查查?
一听这话,张巡检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从头凉到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转头,声音都变了调,尖着嗓子问旁边的赵皂隶,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他刚才真的没签字画押?
你……你确定?
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