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文听着冷正敏略沉地呼吸声,走出了冷正敏的卧室,走回了她的卧室,躺到了床上。此时,她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已经再次无法控制。她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折腾了一会,顾忌到会吵醒吴玉涵,可怎么也无法再次进入梦乡。她一想到过了今药,她和邹楚威就得赶到车站,坐上开往邹楚威的家乡的长途车,想到的却是一登上回来时的长途汽车时,有的兴奋又紧张的心情。她轻叹着:“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回来了,这里有我的童年,还有我的青春,也有一直牵挂着我的最亲爱的家人。”也想到了与她见过了一面,就在下午乘坐上了回农村的公共汽车,或许也在想念她的郑红秀。
她也想到了,或许政红秀已经进入了梦乡,因为在她的梦境之中,童年时期天真无邪的梁博文正欢快地笑着,和她说着每天看到的和遇到的那些事情。她也想到了,她和冷正敏一样,即满心欢喜地盼望着她常回来看看,又希望她和邹楚威团聚在一个小家里,或者到邹楚威的那个大家庭里共享天伦之乐。
窗外的夜色如墨般浓郁,仿佛是一片无尽的深海,深邃而神秘。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季节更迭时乍来的气息,酷似一种淡淡地忧伤,却不是与留恋的气息交织而成的味道。
梁博文打开了心里的那扇窗,透过心窗凝视着远方,记忆的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飘忽不定地捉着迷藏。她隐藏着许多无法言说的心事,也想把心事分发给每一颗星星,让它们分担和分享那些喜怒哀乐,也眯缝起了遥望星空的眼睛。
梁博峻坐在书房里,由于吸烟吸得觉得了烟的苦涩,把燃着的半只烟放到了烟灰缸里。他看着袅袅升起的灰白色烟雾,想到了他和何冬月离开了顾尚林的婚礼现场,和何冬月牵手走向了停车场,他们的身影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即使他们怎么追着两个身影往前走,都无法追上在地上移动的身影,却觉得少了孤独和落寞。
何冬月默默地跟在梁博峻身旁,担心一说话会惊到梁博峻,可是一路上,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略显失神的梁博峻的身上。当梁博峻打开车门,自顾自地坐进了车内,才想到了何冬月。他按下了车窗,话音轻柔地说着:“冬月……”看着何冬月拉开了车门,安静地坐在了后排的座椅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博峻没再说话,只是沉闷地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的声音,才会偶尔打破车内的这片寂静。
终于,梁博峻深吸了一口气,启动了汽车发动机。何冬月才松了一口气,借着车子经过酒店前面的道路,开往出口的时候,往灯火通明的酒店看了一眼。随后,她跟着梁博峻开的汽车,来到了马路上,也透过车场车水马龙的街道,有了相似逃离的感觉。
不多时,梁博峻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何冬月家的楼下,何冬月推开车门,迈下了车子。可是,梁博峻并没有接着开车离开,何冬月也没有接着奔去楼里。她站在车跟前,透过车窗望着一言不发的梁博峻,并没有因为私心太重,就不会担忧梁博峻。
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开口说着:“博峻,时间还早,我们不如一起到街上走走吧!或者,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个晚餐,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
然而,面对何冬月的提议,梁博峻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时隔了一会,他还是没有回应何冬月,而是踩下油门,驾车往前面开去。
何冬月站在原地,并没有动身,却看到梁博峻本来往前开去的车子,却倒着来了回来,并且停在了她的身旁。随后,梁博峻推开了车门,迈步下了车,牵着何冬月的手走到了副驾驶座一侧,接着拉开了副驾驶座一侧的车门。
何冬月话音轻柔地说着:“谢谢!”迈步进了车子,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梁博峻话音轻柔地说着:“我很荣幸为您服务!”看着何冬月撇了撇嘴,看到何冬月的脸上有微笑,才微笑着关起了车门。
此时,车内的音乐有些喧嚣,完全不是梁博峻听得音乐风格。可是,梁博峻再坐到驾驶座上,直至将车子停靠在了那家他们曾经一同光顾过的餐厅前,都没有想去换上其他的喜欢听的歌曲。
何冬月推开了车门,温柔地看着前面的那家餐厅,看着餐厅窗口,也看到了落座其中的顾客。尽管时光荏苒、岁月更迭,但这家餐厅的名字对于何冬月而言,却没有带来丝毫地生疏感。
梁博峻面带微笑的走到了她的身旁,轻轻地伸出手,拉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何冬月。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带着她穿越时空,可是即将走去的,却仍然是一个充满了回忆,与邂逅了温情的一个地方。
梁博峻和何冬月走进餐厅,跟着服务生坐到了他们过去坐过的那个地方,才话音轻柔地说着:“何冬月同学,我是梁博峻,好久没见了!我很荣幸在这里遇到你!”凝神地看着何冬月,才觉得对面坐的这位女孩,一直在他心里占了最重要的位置。他看着何冬月噙满了泪光的眼睛,也看着她恬然地微笑,已经无法说话。不过,他为了掩饰情绪,也为了控制情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