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仅存的一丝宁静,让她在心里低泣着:“小叔,你让我的一个梦又碎了。我想着既然爸爸已经离我们而去,那么,当我步入婚姻的殿堂的时候,您就做那位把我的手交到我爱的那个男孩手里的人。”也因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的这个噩耗,在所有人都尚未察觉之际,心理有的那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地崩溃了。从此,她连想都没敢再去想这个问题,即使看着如他们一样疼爱她的梁家远,对现实生活的乐观态度都忍不住地深深地压抑在了心底,也让不可言说的无尽地悲痛与恐惧占据了曾经都是美好愿望的那个角落,开始了如痴如傻地驱逐梦魇出现的生活时段。
如今,每当梁博文置身于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场景之中,总会感到有一种莫名地力量牵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已经离他们而去的亲人。她只要每一次这样的回忆,都会进一步加深他对亲情离去产生的惧怕。而且那些恐惧不仅会变成梦魇,还化作了隐形地绳索,紧紧地缠绕住了她的灵魂,让她无法逃脱精神的束缚。梁博文静静地坐在那里,思绪和回忆的往事犹如沙滩上退去了巨大地浪头,还慢慢地流连在沙滩上的那些小浪花,已经成了心里最甜美也是最惆怅的追味。不过,她至今还是在心里暗自思量着:“如果我能够与亲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或许就能将他们寄予我们的美好,还有殷切地期盼深深地埋藏心底,也永远地带在我前行的道路上。如此一来,即使我们相隔甚远,我的这份心愿,还有他们的那份心愿,也不会因为距离的拉长,而被轻易地搁置或遗忘。”然而,生与死的矛盾却始终萦绕住了她,令她既渴望远离亲人们的生活圈子,以免成为他们的负担;又难以割舍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牵挂,以至这种纠结地情感让她甘于了承受其带来的沉重,用远远地观望和思念满足了想念带来的苦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