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思着:“或许,我接下来去写的会是一些琐碎的言语,也许这些话语并无太多深意,只是我对生活随意流露的感念。”才握紧了手中的圆珠笔,按照怎么去安慰和宽慰袁小杰为了求学有的那些后顾之忧,把她对生活有的认识和足以让她心平气和地去面对生活的那些事情都写到了信纸上。她还是一气呵成了这封长信,也在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以后,寻思着:“我们现在刚过二十岁,三年,或者四年后,才是我们认为的理想的从业的年纪。至少那个时候,我们需要的知识会学得更专业,更符合从业的资格。”想着理想的结束学业和接受从业的时间段,认真地把信纸折好以后,放到了再从抽屉里拿出的一个信封里面。当她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回复信件的必然程序,再想着:“小杰是一位可以接受别人的长处,也会弥补个人短处,力求上进的女孩,该放下的到时候照样会拿得起来的。”也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梁博文此时方才意识到,原来在她们的心底深处,竟然对无能为力,却又对理想的安排存在着质疑,甚至积压了这许多地牢骚和不满。她并没认为有了想法,是对未来有了不确定的思想包袱,是对接下来需要去做的事情有了恐惧心理,反而认为是懦弱,是对不自信有的妥协和重重顾虑。
她突然间发现,在此之前她居然未曾察觉到这一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最相关生活意义的问题,也想到了与梁家诚和郑红秀共同有的那些记忆。
正当梁博文陷在沉思中的时候,郑雯雯走进了办公室,而且一串有节奏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响,也接着戛然而止了。梁博文看着走近跟前的这个熟悉地身影,心情瞬间变得舒畅起来,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了一个坦然也捎带了压抑感的笑容。
郑雯雯眉头微扬,话音轻柔地说着:“博文,是遇到什么事了么?进门时还看你一脸严肃,这会瞧你怎么又换了笑脸了呢?”走到了梁博文对面的办公桌跟前,慢慢地坐到了办公桌前的办公座椅上。梁博文深吸了一口气,面带微笑地说着:“有些事情,如果能想得开,也是可以愉悦身心的呀!最近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真不是伤心的事情,而是值得高兴和庆祝的事情。”字正腔圆地说过了有的想法,也再次地回顾了认真地对待生活的态度。
郑雯雯看得出梁博文是对面对的问题经过了深思熟虑,也有了对应的办法了,才岔开话说着:“邹楚威回来了么?”听说邹楚威又再次地接受了公司的安排,去其他的城市参加技术交流会议,一去差不多一周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梁博文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而且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反问着:“您很想他天天来打扰您么?”说着看了看用胶水粘好的信封口,白皙的脸上还是泛起了淡淡地红晕。随后,她话音微扬地说着:“雯雯姐,您先坐一会,我趁着午休去把这封信寄出去,再回来陪您聊天。”慢慢地从座椅上站起了身,抬手轻轻地扬了一下拿的书信,听到郑雯雯说着:“好啦,我不用你陪,你赶紧去做你的事吧!”才迈步走出了销售科的办公室。
梁博文走着,却寻思着:“估计邹楚威在今天下午,就会回到公司了吧!毕竟他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只要会议一结束,就会接着返回公司的。而且临行前,他还像个长辈一样,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在他不在的这几天,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想到这儿,梁博文走在走廊里往窗外看了看,叹然地寻思着:“虽然邹楚威在工作上还算成熟稳重,但一涉及到爱情,就成了一个只知道接受爱,却根本不懂得何为爱的孩子呀!”一路走着,看到了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同事们,也不停地热情地和他们相互打着招呼。
梁博文也和同路的同事走下了楼梯,走出了办公楼,然后独自走到了门卫值班室跟前的邮箱跟前,将拿的书信投进了邮递信件的那个邮箱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已到了下午时分,然而梁博文在工作结束以后,却还没有看到邹楚威的身影出现在公司里。
又到了一个周末的清晨时分,袁小杰在袁建国的陪伴下,抵达了机场。随后,她在袁建国的叮嘱下,走过了机票的检票口。直到她登上了飞机,思绪都没住地飘荡着,而且心里和眼前不断地浮现出平日里她和父母在一起的情景,而且心跳也快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袁小杰的脑海里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琢磨着:“老袁才是有想法,又有行动的那个人呀!”与此同时,她也为袁建国整日都在为生活奔波劳碌,仿佛将所有地烦恼都狠狠地甩到了身后,就像是一个身负重担却依旧勇往直前,而且毫无退缩之意的勇士一般,再次感叹不已。袁小杰不停地思考着在父母跟前的情境,也在再一次想到了艾美美的时候,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伤之情。她看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身上,又想到了昨天陪着艾美美坐在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