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楚威觉得他对情感的问题并不草率,可是却有随意的感觉,因为很多细节问题都会影响梁博文对他的认识。他为此也觉得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感慨地寻思着:“人与人之间若是存在一种强大地亲和力,那么它真地能够如同盾牌一般,将那些让人情绪低落的烦心事暂时抵挡在外,给予心灵足够地宁静与慰藉。”尽管如此,邹楚威并没有接着去说好想和陈海峰说的心事,也并未掩饰住内心深处正在翻涌的思绪。
陈海峰看到邹楚威欲言又止,还有些有神,再想到他们也有近两年没有联系了,不由得感叹着询问着:“楚威,我们也有两年不见了呀!你过去的这整整两年的时间,究竟是怎样度过的呀?我也没想到你说去外地工作,就真的去了。”把倒好的茶水,双手捧着端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邹楚威抬手扶着茶杯,表示了感谢,话音微扬地说着:“实不相瞒,我这段时间过得还真是挺充实的。其实,当一个人身处一个将地方人文景观与传统观念完美融合的特色省份时,原有的对外界的抵触情绪,也会很快地被当地独特地风俗习惯给挤兑没了。或许,还是我的运气好,总能遇到不错的朋友,和走到不错的环境里吧!”并没有想去详细地说说只身在外,有的那些更见风花雪月的日子。
陈海峰听到这里,好奇地追问着:“你的工作环境不错,我也听说了。你不是还谈了一个女朋友,并没有和你一起去么?你不会领略了一下当地的景观,感受了一番人文情怀之后,就把这事也都放下了吧?”凝神地打量着邹楚威,又说着:“楚威,你是不是又谈女朋友了?”想到当一个人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再实在不过的就是认识三两好友,或者遇到一位一见钟情的女孩。
邹楚威轻轻地摇了摇头,说着:“仅仅遇到了一个人,就已经足够有操不完的心了,既然已经放下了,我哪还敢去主动找女朋友呢!不过,一个人在外面,精神确实挺空虚的。不过,随着认识的人逐渐增多,彼此之间接触的层次又有所不同,又没时间和机会去弄清彼此的生活环境,接触起来也是挺苦恼的一件事情。”却是说了心里话,也为他有的态度为什么那么矛盾,找到了一个具有影响力的理由。
陈海峰面露疑惑之色,忍不住地问着:“你怎么会有这些认识呢?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只要有女孩子可以追,能做成你的大情种,就是错过那么几个好女孩,也无所谓的么?”感到邹楚威没了过去那么的风趣,也好像老成了许多,还是认为邹楚威认识了值得爱的女孩。
邹楚威看他一本正经的问话,微微一笑,急忙解释着说:“正所谓‘不到一个地方,不知自己是吃什么长大的’,我离家外出闯荡,难免会碰到一些想法与实际情况大相径庭的问题,不是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我们不能与生活中有过的事计较,我们都多大了,目前还是得找位爱的女孩过日子,先圆了父母的梦。我和你多说其他的,都是假的,这些才是正事。你还是说说你吧!”说完,看了一眼陈海峰,可陈海峰却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思考着邹楚威说的这番话。
邹楚威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面带微笑地询问道:“这两年时间匆匆过去了,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别地收获……海峰,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呀?”话音未落,只听传来了开家门的声响,还有随即响起的女生说话的声音。他看了看陈海峰,接着看到两个女孩走进了客厅,也看到了好像长高了许多的陈玉晴,还有另一位与陈玉晴年龄相仿的女孩。
陈玉晴一眼瞧见了邹楚威,当即兴奋地高声喊着:“哎……哎……邹楚威……楚威哥,我哥刚刚还提到你呢!我没看错吧!我怎么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现身了呢!”把手上拎的东西放到了另一只手里,话音略小了一些地说着:“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楚威哥,这段日子,您都在忙些啥呢?”由于感到了失态,不好意思的站在了茶几旁边。
邹楚威抬手挠了挠头,苦笑着回答着:“玉晴,你参加工作了?”再看陈玉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不由得笑了笑,话音轻慢地说着:“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没啥本事,既没大知识又没高文凭的,只能到处瞎混,勉强讨个生活。”竟然有了玩世不恭的神态,眉眼间不自觉得带了几分雅痞的神情。
陈玉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陈海峰,眼神里似乎带着疑问,也狠狠地向着陈海峰撅了撅嘴唇。陈海峰看到她对邹楚威有了嫌弃,接过了话茬,如同解释地说着:“这年月可不比从前,像咱这种条件的人,能有份稳定的工作干着就算很不错了!毕竟,咱们自身水平有限,那些所谓的高远理想和美好梦想,大多也只是空谈而已。其实,咱们偶尔拿来说说笑笑倒也罢了,真要拿这些较真起来,可就行不通喽!咱们都是普通的人,还是实际点好,只要心态可以放得开,有条路能一直往前走下去,再赚俩小钱养活自己那就足够啦!”
就在这时,一直跟随在陈玉晴身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