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着他们对话的梁博清,突然插话说着:“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仔细斟酌、深思熟虑一番才行啊!尤其是感情方面的问题,哪能说今天怎么样明天就一定得怎么样呢?所以,彼此之间还是应该多留出一些时间给对方,也为了以后的长久相处,先给对方足够地自由,才是啊!”毕竟有过恋爱的经验,也经历了爱情需要的磨合期,发现了相爱的两个人都会在相处时期有一段排斥对方的时间,之后才能够在心灵相通以后不愿再有分离,希望时时刻刻地相处在一起的愿望。
梁博峻非常赞同梁博清的说法,也叹声地说着:“你们也别劝我了,我们目前如果觉得可以迈开步走路了,我们还会在这里多逗留嘛!好了,我们都先好好过年,等都忙过了这段时间,再去考虑这些稍为长远的问题吧!”下意识地望向了不远处的马路,也看到了有车辆从村口开了过去。
梁博清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话音轻慢地说着:“你去把车停到前面的小广场上,我和博文就在这边等你回来,也等等咱姐他们一家吧!”想到梁博英还没出月子,略感烦闷的心里接着又柔和成了漫步月色中的感觉。
梁博峻往梁博秀来的方向看了看,话音柔和地说着:“你和博文别傻站着,天冷带着博文走走活动活动,别把博文冻坏了。”看到梁博文围着围巾,也只有一双大眼睛忽闪着,露在戴的帽子和围巾外面。梁博清答应着:“好的,我知道了。”又抬手招呼着梁博文,话音微扬地说着:“博文,你也别傻站在那里,稍活动一下,天这么冷,你别把自己冻坏了。”抬起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气,捂在了喊到有些冷的脸上,由于想到了是他们教会梁博文防御天冷的一个动作,不由得淡然地笑了起来。
梁博峻听到他说的话笑了笑,迈开大步走到了车前,拿出钥匙打开了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他轻轻地关起了车门,寻思着:“我们什么时候长大的,又何时长大过呢?”吸了长长地一口气,发动起了汽车,寻思着:“时间等过谁,哪时不是烟花散去的感觉呢?”从后视镜里看到梁博清和梁博文为了抵抗冷,居然做起了孩童时期他们常做的“拍拍手”的游戏,想到好像一转眼间他们也都长大了,伸手打开了转向灯。时隔了一会,他才把车开到了马路上,向着距离这个路口不算太远的小广场开去。
顾尚林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随着车速不断地提升,也把车开进了更为宽敞的市区路段。
城市的中心,似乎是一座城市的面容,而且始终都离不开繁华相关的话题,还有夜晚的霓虹灯闪烁,以及广告牌林立的商业背景。
顾尚林看着这座从陌生变得熟悉的城市,看着商场附近的人潮涌动,还有街道旁的高楼大厦,也看到了沿途的道路两旁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他在这个路段放慢了车速,看到路旁的商场和众多店铺门前都放着无数个五彩斑斓的气球,还有的被风吹的在空中悠然飘荡,它们或高或低,或远或近,好像为道路书写了一个浪漫的童话故事。有些放在高处的气球色彩鲜艳夺目,还能看到气球上面印着一张张可爱的娃娃的笑脸,那些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具有感染力,让他看着都有了会心地一笑。他也看到了有说有笑的,好像三两成群结伴而行的一家人,或是独自一人走路有的行色匆匆的身影,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和喜悦,为城市的繁华增添了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更显本朴的画面。
然而,坐在后座上的陈明艳,却有些心不在焉。尽管她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车窗外的人群,还有街道两旁的建筑,以及街道上有的那些为欢度春节有的装饰和修饰场景,可脑海之中却是不断闪动的参加工作以后有的事情,任凭周围如何喧闹繁华,似乎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
顾尚林不止一次面对了她的冷漠对待,一路而来始终保持着冷静,和克制想去说些与眼前情境相关的话题,只是操控着方向盘熟练地变换着车道,在每个十字路口附近避让着行人,以及其他的车辆。为了节省到达陈明艳住处的时间,他只能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子,不敢有丝毫地懈怠。
终于,当他感到经过了一段漫长地车程后,将车开进了一个最近几年才开发建造的住宅区,也按照陈明艳提前说的路线,来到陈明艳家门前的街道上。顾尚林轻轻地踩下了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旁的停车位置,然后转头看向了依旧在发呆的陈明艳,轻声地说着:“陈明艳,你到了……你得下车了!”熄了火,拿好了车钥匙,说着推开了车门。
陈明艳听到他说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用力地点了点头,说着:“哦……”伸手打开了车门,推开车门迈下了车。她扶着门,看了看顾尚林,又快速地把车门推着关了起来。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达了家门口,抬头望着不远处紧闭的院门,又往看了看周围再寻常不过的植被,还有相邻的楼房,心里却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再看向了顾尚林,寻思着:“也许,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