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办公桌靠近墙壁的地方。
何冬月话音轻慢地说着:“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怎么能不理解和谅解你的心情呢!好啦,我们去面对我们说的这些问题,我们也都对这些问题去念叨几句,不然我们心里不舒坦,也不踏实,不是么?”提着气讲完了知心的话语,可是潜藏在心里的难过依然是丝毫没减。
梁博文耸了耸肩膀,话音轻慢地说着:“冬月姐,我也只是顺路经过这里,我这就赶回奶奶那边了。好了,我不打扰你的午休时间了,我们改天再聊吧!”想到来驿鼎公司之前,梁家远与程红梅通过电话给她的殷切地叮嘱,还有嘱咐,却觉得好好享用一顿午餐,并稍作休息调整心态的时间,已经再次地远去了。因为她下午还得工作,并不能陪同梁家志和程红梅一同前往医院。
何冬月这回没有和梁博文客气,也觉得这次不可能留住梁博文,让她和自己一起去吃一餐午餐,因此也没有打算去挽留她。梁博文从座椅上起身,往办公室门口走。何冬月还是跟在她的后面,一直把她送到了公司门口,才又返回了办公室。
本来,她和梁博峻交谈结束工作以后,就一直没有放下梁博峻给她的感觉,觉得梁博峻无论言谈还是举止,都不接近他实际遇到问题时应有的姿态。她觉得不难理解梁博峻的反应,还有回应,即使他的眉头只是微微地蹙起,都已经很明显地显露了他在回避烦心事可能带来的话题,和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