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远在家里排行老大,自幼就深谙兄弟情深的道理,也是看着家里的弟弟和妹妹长大的,因此所有地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到了梁家志的身上。他话音柔和地问着:“家志,你还是和我们说会话,我们待会到了家,你再睡。”并没有听到梁家志的回话,也没有看到梁家志再回应他,于是凝视着躺在病床上的梁家志,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了他的眼眶。
刘敏看到梁家远年事已高,虽然看起来身体硬朗,可是作为老年人如此激动,她还是担心他的身体会受到影响,于是跟在他的后面走到了病床的跟前,也看到和听到了他的一言一行。她也顾及到了病房内其他患者和家属的情绪,站在旁边待了一会儿以后,才轻声地说着:“冯姐,根据医院的规定,你们只能留一位陪护在这边。”也只能用医院的规定,去避免会发生的事情。
梁博峻怔了怔,急忙从座椅上起身,客气地说着:“刘护士长,很抱歉,这是我父亲。我这就和他到外面等,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走到了梁家远的跟前,话音轻慢地说着:“爸,我们还是出去看看我妈,顺便到外面等一会儿吧!”扶住了梁家远的胳膊。
冯爱玲紧握着梁家志的手,话音有些颤抖地说着:“大哥,护士都说了,您还是和博峻先到外面等会吧!家志睡着了,他也不能和您聊天,您还是让我在这边陪家志吧!”也生怕梁家志再有特殊地状况,也打算在梁家远离开了这里以后,再请刘敏联系一下梁家志的主治医生,给她一个可以让梁家志接受最佳治疗的方案。
梁家远看着梁家志睡得挺安稳地神情,虽然脸色还是比较苍白,也觉得可能与医疗室里的灯光有关,因为灯光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灯光那么柔和。他抬手向着冯爱玲上下地抬动了几下,示意她坐着,不要客气地多说什么,也和梁博峻听从了刘敏说的话。
梁博峻看到刘敏眼眶发红,再看了看好像瞬间苍老了好多的梁家远,也弄懂了刘敏为什么那么说。他也想借陪伴梁家远的时间,到医疗室外面稳定一下情绪,然后再进来陪护梁家志。他也担心控制不住情绪,会影响到梁家远和冯爱玲的情绪,不过,当他们经过刘敏身旁的时候,还是客气地说着:“刘护士长,实在太麻烦您了!”看到刘敏站在那里微微地躬了躬身,还是点了点头,依然扶着梁家远的胳膊经过了她的身旁,走到了医疗室的门口。梁家远的手扶在打开的门上,回头看着梁家志,虽然根本看不清梁家志的面容,还是直到走出了医疗室的门,才收回了远看的昏花地目光。
梁博峻看到程红梅站在医疗室的门口,抬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轻声地说着:“妈,您和我爸怎么也不让人省心了呢?你们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来这里添什么乱呢?这里也不是随便谁想来,就可以来的地方呀!”和他们一起走到了休息座椅跟前,又说着:“妈,你和我爸赶紧坐下,你们那么远跑过来,还站在那里发呆。你们不是很明事理的么,怎么不按常理考虑问题,也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呢?”心疼他们的心情已是表露无疑。
程红梅并没有回应梁博峻,却是抬手握住了梁家远的手,话音柔和地说着:“家远,咱们先坐下歇会儿吧!等你的心情平复一些,我们再进去看家志。”两个人牵着手,走到了走廊的休息座椅跟前。梁家远默默地点了点头,先看着程红梅慢慢地坐了下来,才凝视着医疗室的方向,也慢慢地坐到了休息座椅上。
梁博峻想到梁家志做完透析以后,还不能离开医院,现在再看到梁家远和程红梅可以相互作伴,也不用他陪着他们,还是打算先去争取一下医生的建议。但是,他希望梁家远有个心理准备,还是先走到了梁家远的身旁,话音轻慢地说着:“爸,我们和小叔估计得到很晚,才能回家。你先在这里陪着妈妈,我去办一下治疗的手续。你们等我把手续办好了,我们再来商量你们几点回去。”却看到梁家远点了点头,答应着:“你赶紧去办理手续吧!”向着梁博峻抬起了手,示意梁博峻不要顾及他们,耽误了需要办理的事情。梁博峻实在不知道怎么劝说他们,可是看到他们在一起又感到心安了些许,还是先转身开了医疗病区。
梁家远和程红梅坐在静静地走廊里,寻思着:“如果不是家志在这里,如果不是我们不想家志太难过,如果不是我们担心家志会不声不响地抛下我们,如果不是我们想和家志在一起,如果不是我们还相信世上有奇迹,我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