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清拨打的电话很快被接通了,而且在接通电话的那一边,胡东海话音略高地问着:“博清,我听说你昨天出差了,一切还都顺利吧?”最近为了公司的事情,还是想拜托梁博清接受一些全责地工作任务。梁博清话音平和地说着:“海哥,您好!我这回去的是家里长兄的公司,兄弟之间不会受为难,我们只要本着原则办理业务就可以了。”对兄弟的感情和莫逆之交深有共同的感受,以致每回提到与兄弟情相关的话题,都会对兄弟情深有颇深地领悟。胡东海舒了一口气,话音略沉地说着:“这样很好,俗话说“上阵还需父子兵”嘛!”突然想到了与梁博清相关的家事,又话音微扬地说着:“哦……如果有时间,我也很想跟你去Y城看看。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有机会,或者在那里的市场找到商机,让我们打破销售市场被局限的局面。”考虑了很多销售方案,还是考虑到了梁博清的销售策略,觉得不如把目光放得长远一些,把销售的步子迈到有需要的地方,不要惧怕挫败感,还有因人生地不熟有的失败。因为,如果他们如果不去尝试不同的销售方式,就不可能达到意想不到的那些效果。
梁博清想到接触市场销售的诸多工作细节,幽幽地说着:“有时候,占有市场靠得确实是实力,但有时候,也不一定完全如此。我们也得把人脉资源利用起来,如果我们只想着要面子,不把我们面临的困难提出来,我们也只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吧!”也很认真地问着:“海哥,您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了呀?”感到胡东海和他有了交流,或许接下来就是把问题沟通到位的话题。
胡东海静静地听着梁博清的问话,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琢磨着:“如果我们把货物放到较远的市场,我们在市场销售方面,会不会遇到极其被动的问题呢?假如遇到了,我们需要采取的最好的方式和方法,会外乎梁博清只是意会地这些工作经验么?”想到这个问题,他觉得在电话里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本身的想法,又说着:“博清,我们晚上见一面,谈谈对工作计划具体操作的事情吧!咱们到了下班时间,我直接去你公司接你吧!”也不清楚赵炎会不会有其他的工作安排,还是决定直接去见梁博清,然后再安排商谈工作的问题。
梁博清不想错过胡东海这样豪爽的朋友,回应着:“好的。我下午下班以后,就在公司等候您了。”听到对面挂断了通话,也把手机收了起来,放到了外套的口袋里。
梁博清本来对胡东海安排工作的态度没有异议,可是对他谈到的工作压力却觉得放大了影响力,也觉得他今天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这种感觉让梁博清感到十分困惑,然而,更令梁博清感到困惑的是,自从他涉足了胡东海的工作以后,发现胡东海的工作一直都在受到业务面太少的阻碍,似乎总有一些难以捉摸的问题困扰着他,也影响到了他需要去采取措施的步调。尽管梁博清一直在努力为胡东海的经营做规划,也尽量想方设法地减少多余的开支,寻找导致销售市场失去部分客户的原因,无时无刻地不在思考采取怎样的其他销售途径,好以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但是,他意识到胡东海投入资金与货物量过大,有了一个过剩地资源优势,可是却没去根据市场信息做调整的时候,觉得始终无法找到导致这些矛盾结果的根源有了,可是想扭转矛盾的局面却更加难了。
就在这时,梁博清突然想起了赵炎曾经说过的话,他说:“如果一个人打算成事却过于好高骛远,会和缺少经商的知识和经验,有多少必然地联系呢?这几年,我虽然把我学的那点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可是最基本的计算如何获取最大利润地几个公式,我可是当成神明一般供奉在我心里的呀!”但那些话语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一瞬间,就像一些夜枭自大的镜头转瞬即逝了。梁博清往窗外看了看,试图将这些思绪抛开,也快速地整理好了办公桌上的资料,寻思着:“孙经理给了我休假的机会,允许我今天休息一天,从明天起再按时上班,可是我哪有休息的时间呢!”还是迈开大步的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他看到阳光透过走廊的窗口,洒落在走廊的地板上,给走廊里带来了温暖,也觉得有了可以懒洋洋地晒太阳的感觉。梁博清放慢脚步地走着,在心中想着:“这个时候,我应该放下所有地杂念,回到那个充满温暖和爱意的家中了。”才又沿着来时的路迈开了大步,走出了公司办公楼的门厅,走到了赵炎的车门跟前。
梁博清轻轻地打开了车门,叹声地说着:“时间过得好快呀!”坐到了舒适地车座上时,才觉得累和困乏,还有一股轻松愉悦的感觉,竟然一股脑地涌上了心头。
赵炎一如既往地等待在车内,也回应着:“你做事太用心,做起事了容易忘事,不比我们无所事事,总是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漫长。”看到梁博清上了车,关起了车门以后,才熟练地启动了汽车,驾车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梁博清乘坐在车上,看着车外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车景,寻思着:“又是一个忙碌的上午,不过再忙碌都是开心的,毕竟这个季度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想到赵心岚还在家里等着他,觉得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