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文淡然地笑着走到了办公桌跟前,把冒着热气的水杯放到了办公桌上,微微地探身拿过了办公桌上多的那个方便袋,把系好地拎口解开了。随后,她坐到了座椅上,看着从方便袋里拿出的感冒药,感到一股暖流涌满了全身。她还是很麻利地打开了药盒,看了看药盒上可能是医生写的服用量,又接着从药盒里拿出了药物说明书。她先按照医生写的用量,从写着“三九感冒冲剂”的药盒里拿出了两袋冲剂。随后,她看了写着“双黄连口服液”的那个药,寻思着:“这个可以等到好点以后,再服用。”看完便直接放到了旁边。她再把“止咳平喘口服液”拿了出来,看了看就打开了药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支,和拿的那两袋感冒冲剂放到了一起。
梁博文往门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闲坐的郑雯雯,说着:“雯雯姐,谢谢啦!”把盛了药的方便袋系了起来,拉开了旁边的橱柜,把方便袋放到了里面。
郑雯雯这才如释重负的微笑着点了点头,拿起了放在旁边的那本时尚美妆杂志,起身说着:“博文,真是受益匪浅的一本书。”走到了梁博文的办公桌跟前,微笑着说:“我看完了,还给你吧!”说着递向了梁博文。梁博文抬手挡住在了书的前面,挡住了她把书放下,提着气说着:“雯雯姐,这一期送给您了。我平时不怎么化妆,我觉得这期里的时尚风格很适合您。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您就把这本时尚杂志,当作我给您的一份见面礼吧!”看到有同事走进了办公室,收手端起了冲好的那杯感冒冲剂,嘴角微扬的向着郑雯雯举了举,端到唇边喝了起来。郑雯雯话音柔和地说着:“好吧!你喝了药休息一会,我们再一起去吃午饭。”扬了扬拿的那本时尚杂志,迈着优雅的碎步,又走回了她的办公桌跟前。
梁博文双手抱着水杯,看着杯里喝剩的一半感冒冲剂,寻思着:“稍凉一点再喝吧!咳嗽得久了,咽喉肿痛,还是不适合喝得过热。”想喝点热水可以缓解冬季感冒引起的发热,可是喉咙却感到了疼痛。她用感觉冰冷的手扶着水杯,安静地坐在办公椅上,又抬起带了温暖的手揉了揉太阳穴。她想到今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寻思着:“还有几家公司要去,今天也安排不过来了呀!”看到几位同事聚在一起,谈论着最近比较畅销的几种实验成品,突然在心里有了一个不错的创业计划。
郑雯雯收拾好了工作记录,抬头再看梁博文,看到她神情专注,可是满脸还是发热才有的那种滚烫感的红,寻思着:“化妆的技巧好多,化妆也是一项专业的技术活了呀!”觉得白皙的肤色好像很适合水红色的腮红,也看到梁博文白皙干净的面容带了近似的腮红,反而觉得看不到她早上有的憔悴感,不由得漠然地微笑了起来。
梁博峻在白怀修的精心安排下,最终确定了采取一套医疗措施,和结合合理膳食的的医疗方案。虽然这个医疗方案,与他最初来到这里之前给梁家志制定的医疗计划,并不存在多大差异,可是他认为换个环境休养一段时间,对梁家志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梁博峻和众人心中的绝望之情,在经过了面对现实的思考之后,已不再像起初那样如同一部悲剧的过度,可是过度真实地伤感地真实情节,依然毫无抵御力的如同遇到了飓风扑脸。梁博峻和吴承东通过这次问诊,才知道梁家志并不能再采用输液治疗,而且在他们带梁家志求医的过程中,好像也忽略了这个可以救死扶伤的治疗方式。
梁博峻安排好了梁家志住院的所有事项,还是在傍晚时分开车出了医院,踏上了返回 E市的路途。此时,在E市的一条连接着多处住宅区的街道旁,梁博文和吴玉涵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时地翘首看着不远处的一个路口,焦急地等待着梁家慧回来。吴玉涵感到大人的着急可能和孩子的着急没什么区别,由于等候的时间有点久了,脸色看起来异常地不开心,好像充满了恐惧和忧虑才有会有的神情。
梁博文虽然在下班的时候,又服用了一次感冒冲剂和止咳平喘口服液,可是因为发热不退导致了身体乏力,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神情。她看到吴玉涵沉默不语,而且在灯光下的脸色苍白而严肃,于是说着:“玉涵,我们还是先回家吧!我们回家等他们,总比在这里挨冷受冻的要好很多吧!不然,我们就是在这里冻坏了,也不会得到同情和可怜的。”感到站得久了,双脚都感到麻木不仁,好像冻僵了一样。然而,吴玉涵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任由眼中涌动地泪花开始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梁博文感到情绪压抑的不舒服,带了警告的语气说着:“吴玉涵,你也不比我小多少,如果你再这样把情绪都摆到脸上,我可就不陪你在这里等了!”轻轻地甩开了吴玉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