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怀修眼神柔和地看着梁博峻,话音轻慢地问着:“年轻人,你和患者是什么关系呀?”还是示意梁博峻坐到跟前的座椅上,再回答他的问题。梁博峻还是客气地坐到了那把座椅上,沉声地说着:“我是患者的侄子。”如实地回答了白怀修的问题。白怀修抬头看了看同来的几位陌生的年轻人,神情严肃地说着:“作为医生,我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所以我不会在患者和家属面前隐瞒任何救治的意见。我也看到了这位病人的诊断结果,根据我看到的病历检查结果而言,还是让我觉得很遗憾,因为目前没有完全治愈的可能了。不过,如果病患的家人愿意让病人带着希望度过余生,我说的也是我们所能提供的最好,也是最后的保守或非保守的治疗方法。具体怎么做,还得看你和你的家人的决定。”看到梁博峻面色苍白如纸,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惋惜和无奈,而且一字一句地说着:“在病患的这个年龄段,出现如此严重的病情,恐怕是发现得太迟了,病情已然进入了恶化的阶段了。”也毫没保留的说着:“这样的病例,其实并不罕见,甚至还有些患者在童年时期,就已患上了这种疾病。有些患者能够勉强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命,但也有些可能会稍微长一些。然而,至今我国尚未有治愈成功的案例。即便我们医院在近期完成的那例器官移植手术,也仅仅让患者维持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出现了严重的术后反应。如今,患者的身体承受着巨大地排异反应,可得到的最终的诊断结果,他的生命也只能取决于他本身能坚持多久。他需要经历的与命运做抵抗的这个过程,便是他的生命得以延续的关键时段。”说到这里,他的话音微微颤抖,也为生命的脆弱与无常,时刻地保持了敬畏之心。
此时,他只想让眼前这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面对现实,也放过所有病患的亲属为仁爱之心付出的代价,也想梁博峻不要再盲目地相信和接受任何人的错误指引,给出他让大家都觉得命运也有宽容心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