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丽看着邹楚威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居然觉得心里特别委屈,也迅速地从垃圾桶里捡起了邹楚威扔的那个纸团,寻思着:“一个女孩子可以主动邀请你吃晚饭,即使不存在感情问题,也应该客气点去对待她吧!”看到邹楚威好像没有在意,让她感到非常地失落。
邹楚威走出了实验室,听到身后没有脚步声传来,转身看到沈丽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是说着:“沈丽,你不是说去吃晚饭么?天已经很晚了,如果再不出发,时间可就来不及了呀!”并没有再多说其他的话语,只是站在门外等待着沈丽跟上来。
沈丽怔了怔,把手揣到了口袋里,又急忙说着:“哦!走吧!”却是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实验室,而且抬手推开了站在门口的邹楚威,走在了走廊里。邹楚威被推得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被动地让开了路。他看着沈丽离去的背影,寻思着:“我错了么?”把实验室的门先锁了起来,才大步地跟上了沈丽。
随后,他和沈丽借着走廊和楼梯的灯光,慢步地顺着楼梯台阶,往楼下走去。此时,整个楼道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似乎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对于两个并不相爱的人,也只有保持了距离的同路走着,令一串轻微地脚步声回荡在了寂静的楼梯过道里。
沈丽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也在思考着一些问题,不过还是怎么去靠近邹楚威,才不会有失尊严。邹楚威除了刚才的一个疑问,则在心里琢磨着:“同样是女孩子,为何行为能力与表达能力差别如此之大呢?即使有些女孩子会主动向男孩子示好,而有些女孩子即使被男孩子追求了,可还是希望保持距离呢?似乎涉及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我都无法用固定的思维模式来束缚自己,可那也是相对我爱的女孩呀!”在此之前,他曾怀疑过落落达大方的梁博文是否还有其他的感情关系,才会对他采取了拒绝接近的相处方式,但从未亲眼目睹或亲耳听闻相关的事情。如今,他更没想到,他现在好像与其他人产生了感情纠葛,而且那个女孩就在他的面前。
邹楚威走在了落雪的路上,而且走在了沈丽的前方。由于沈丽担心路滑摔倒,走得比较慢,也渐渐落后了邹楚威一段距离。当邹楚威走到了另一个厂区路口,转过身望去的时候,只见沈丽在茫茫大雪中缓慢前行,才笑着寻思着:“我又何错之有呢?”站住了脚步,等待着走到了不远处的沈丽。
沈丽看着眼前的雪景,不禁感叹着说:“邹楚威,你有没有发现,有些不可能让人相信的事情,在现实生活里绝对会出现呢?”雪花飘落在她的刘海和脸上,融化成了水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邹楚威不知道是被雪浪漫到了,还是被沈丽的言行感动到了,却是笑着回应着:“你是不是认为这么美的雪,才可以让两个并不能说陌生的人自由欣赏,也并不会影响到双方的心情呢?”也算是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一个轻松的主题,试图避免陷入更深地感情纠葛之中。
沈丽走过了她的身旁,转身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了对他的理解,话音依然轻柔地说着:“其实,有些话你就是不明说,我也能完全明白意思。”虽然早就懂得了他此番话的意图,但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失望或伤心。相反,她这次还是决定,就以一种豁达的态度接受这一切。
邹楚威听到她的话,意识到他的想法确实很容易被识破,也想起了过去的一些经历,那些曾经让他心动的瞬间。然而,现在他明白了,有些话必须说得明确,才能避免误会。他也轻声地说着:“其实,我一直认为,作为女孩应该是温柔大方,善解人意,而且知书达理才是。可是我却没想到,越是柔弱地女孩,反倒越是不容小觑呀!”想到了沈丽刚有的一个反常地动作,觉得又夸张地审视了一回沈丽。
沈丽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也抬手拍了拍邹楚威的胳膊,嘴角泛起了一抹带了酸涩的笑容。她知道,他所说的不仅仅是对她有了看法,更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了暗示,却说着:“或许,有些事情总是会有出乎意料的转变,或者意想不到的结果呢!我觉得,我得学会接受别人,或者去适应别人,即使我没有低人一等的清高自傲,但是我还是学会就接受,并适应任何不同的变化。”本来与邹楚威就很谈得来,也有共同的话题,因此也逐渐地没了避讳。
沈丽想到还有一个主动约邹楚威的原因,即使这个原因不勉强却充满了矛盾感,可还是有些愧疚地说着:“那天的事情,确实是我过于冲动了。这几天,我想来想去,还是很想和你说声“请原谅”。”有些歉意或许并不需要说,因为相对爱情来说,即使一个人做得再过分,都不会被别人指责成大过。
邹楚威听到她的话题终于转到感情方面上,才话音柔和地说着:“我总觉得博文的脾气性格,就是过于能容忍。有时,我们听到的一些话里,即使会有伤害到她的意思,可她也不会反驳。或许别人的话,我们都应该记在心上,并不需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