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峻听到电话挂断了,把听筒慢慢地放到了话机上。他随手按开了另一个文件夹,打开了保存的一份资料,看了看几家公司的简介,还有近几年与这几家公司合作的细节问题。他也从这几家合作的公司中,找到了业务来往时间最久的那家,看了看保存的文字协议的编号。他琢磨着:“还是把与博清的合作,当作一次学习的机会,也得对合作协议引起重视了。”把文件保存好以后,也把电脑关了。
他起身走到了文件柜跟前,从归类的一排文件夹里,找到了对应的那家公司的编号,把文件夹抽了出来。随后,他看了看时间,走到小客厅里拿了外套,幽幽地寻思着:“下班了呀!”走出了办公室。
梁博文感到有些话说多少遍都不觉得烦,可是有些事情多说一个字,都好像多说了太多,还会控制不住去说的情绪。她看了看冷正敏的卧室,在心里嘀咕着:“是不是习惯了一些人,或者某些事情在身旁出现,才感到生活充实起来了呢?或者,只要这些人和这些事情不出现,就会感伤不已呢!”这时,她发现心里早就有了一段冷寂的时间,还让她好像经过了一个冬眠,还在某刻突然苏醒了。而且潜藏在这段时间里的很多情愫,相似突然有的想法,如春雨撒在了播种了种子的田地上,沉寂地心里也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
梁博文看了看手上拿的钥匙,走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把钥匙放到了鞋柜的上面。由于冷正敏不在家,梁家慧也还没回来,她还是觉得家里异常地冷清。她看了看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的小花猫,快速地换下了拖鞋,伸手拉开了家门,走到了院子里放小搪瓷碗的地方,把放在那里的搪瓷碗拿了起来。
她转身再往家里走,却看到小花猫站在门口,竖着尾巴“喵喵”地叫着,还在门口来回地蹓跶。梁博文看着它笑了起来,说着:“大花花,想奶奶了吧!”走到门前,弯腰抱起了小花猫,走进了家里,又把家门关了起来,
梁博文感到小花猫沉甸甸的,在低头换下鞋子的时候,还是让它挣脱了怀抱,跳到了地板上。它抬头看着梁博文,在梁博文的裤脚上蹭来蹭去的,好像在门口转悠的样子。它只要蹭过一次,就会抬头看着梁博文,声音细柔地叫几声。
梁博文换好了拖鞋,又弯腰把它抱在了怀里,话音轻柔地问着:“大花花,给你放的小鱼干不是都吃了么?你瞧你,声音都叫得嘶哑了。”听到小花猫的叫声变得浑厚了,很是无奈地看着它,也没办法改变它变化的叫声。
梁博文走进了厨房,把拿的搪瓷碗放到了地上,为了给它放吃的食物,也把它放到了小搪瓷碗的旁边。可是小花猫却把头伸到了碗里,发出了低吼的声音,而且还像是压在喉咙里的“呜呜”地声音。梁博文说着:“大花花,咱不吵,咱不吵,我现在就拿东西给你吃。”拿起了锅盖,把锅里的稀饭舀了一些,放到了小搪瓷碗里。随后,她又拉开了橱柜,从橱柜里拿了一些小虾米,撒到了稀饭的上面。
她起身的时候,看到外套上粘了几根细长的毛,嗔意地说着:“瞧瞧,你把你的爱心都粘我衣服上了呀!”走到水龙头跟前,打开了水龙头,把手沾湿以后,把那些灰白色的毛沾到了手上。她再看小花猫,小花猫却没急着吃东西,而是叫着走去了客厅。
梁博文笑着,也说着:“大花花真棒!”弯腰端起了小搪瓷碗,跟在小花猫的后面,走到了客厅的门口。她看着在那里等着的小花猫,说着:“好了,你就在这里吃饭吧!”把小搪瓷碗放在了靠近门口的地方。她看到小花猫开始吃东西了,说着:“大花花,你吃东西,我去洗手了。我还是先清理了手里的毛,再脱外套吧!”还是抬着握着猫的那只手,走去了洗手间。
梁博文洗过手,来到了卧室,脱下了外套,放到了书桌前的椅背上。接着,她轻声地喊着:“大花花,小虾米够了么?”走出卧室,来到了客厅,看着小花猫吃东西。小花猫听她说话,耳朵抿在了后脑勺上面,并没有抬头。直到它吃完了小搪瓷碗里的食物,梁博文端起了小搪瓷碗,它才一蹦三跳地跟在了梁博文的后面。
梁博文走到门前,拉开了家门,说着:“我去给你洗碗,你不要跟出来了!”怕它跑进院了,对着它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