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秀左等右等,都不见冷正敏的身影,于是走出了院落,来到了门口外面的胡同里。这时,冷正敏站在胡同口,话音略高地说着:“你们都一起去走走吧!你们不用管我,我就到红秀这边等你们吧!”说着,转身往胡同里走。郑红秀听着她说的话,喊着:“妈,您慢点走……”到了她的跟前,搀扶着冷正敏,和她一起走进了院落。
院落里,躲在窝里的小狗大白看到他们进来了,从狗窝里钻了出来,哼哼嘤嘤的摇着尾巴。冷正敏看着它,笑着说:“几天没见我们大白,大白都长得像头小猪了呢!大白,是奶奶回来了,你别冻了,你还是赶紧到窝里去吧!”小狗大白好像能听懂她说的话,匍匐在地上拽着屁股甩着尾巴,挪从着身体钻到了狗窝里。郑红秀说着:“妈,天冷了,果园里也不需要它照看了,我这几天才把大白带回来的。”推开了家门,走进了家里。
梁博清看到她们走了进来,急忙走到了她们跟前,话音轻柔地说着:“奶奶,您回来了呀!”扶着冷正敏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梁博文起身没动,话音轻慢地喊着:“奶奶……”看着梁博清端起了茶几上的水杯,也走到了冷正敏的跟前,慢慢地坐到了木制地沙发上。郑红秀关好了家门,走到了冷正敏跟前,话音温婉地说着:“妈,您坐着,我去厨房看看,炉子上还烧着水呢!”冷正敏握着她的手想让她坐下来,也随即答应着:“好,你去吧!”这才松开了郑红秀的手,看着郑红秀又走出了家门。
随后,冷正敏看了看梁博清,话音轻柔地说着:“奶奶就睡了一会,还琢磨着你有没有回来呢,你就到家了呀!”梁博清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微笑着说:“奶奶,玉涵说了,让您休息一会,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的。”往门口走着,说着:“奶奶,您先让博文陪您坐会。”举了举端着的水杯。冷正敏回应着:“哦!”才又看着梁博文,轻声地询问着:“博文,你今天怎么也回来了呢?我们不是商量好了,让你妈跟我回去去住几天的么?这几天,你也得照顾你的同学呀!”握住了梁博文的手。梁博文轻声地回应着:“奶奶,我哥是和我一起回来的。您说的没错,我是得照顾我的同学,可是她们说想跟我回来看看,我就和她们一起回来了呀!我哥刚才和他们一起出去了,他们也想跟去山上走走,看看呢!”感到冷正敏的手好暖和,又抬起了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梁博清拉开了家门,寻思着:“这几年,博文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可是她也没有出现遇事慌张的情况呀!或许,她经过了来自妈妈本身善良的教导,如同有了一种良善的信仰吧!她是位文雅大方,而且处事多经思虑的大姑娘了呀!她有属于她的生活节奏了,我根本不用为她的生活和工作操心,和焦虑了。或许,我们需要给她的还是多点关心,多点关爱,才符合她对我们的要求。其实,无论在任何时候,一个人内心的孤独,和外表的热情,也不压于一帧生活的风景。从这帧风景中,有的人看到了自己,有的人看到了别人。或许无论是谁,都有可能在这样的风景中,如同迷失了方向,也得找寻一条穿过风景的路线。也许只有走出了这一帧风景,人们才能看得清真正的风景,并且从风景里找寻到生存的意义。或者找寻到一个人生活在世界上的目的,和需要追求的目标。一直以来,博文也是在爱与被爱的支配下,描绘了属于她的风景,才一步步地接近了理想的生活状态。”即使他还不能完全理解梁博文的人生规划,可是对于梁博文有过的那一帧帧风景,或许也正是他经过的一帧帧风景。可是,他们如果想走近更理想的那帧风景,还是需要不断地到生活中找寻更适合生活的有利条件。梁博清想着这些,走去厨房拿了几只水杯,又和郑红秀一起来到了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