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家有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呵护美女,眨眼之间,陪拉稀那张迷倒众生,顾盼生辉的可人小脸蛋儿,就被王家有打成了一个猪头。
疼的陪拉稀,涕泪横流,杀猪一样的,“嗷嗷”直叫,哭爹喊娘的直讨饶。
这回,就算是猪八戒他妈来了,都得把陪拉稀,当成是她自己的孙子给领回去。
“让你再与你主子同谋,设计陷害我!让你再破坏我好好的一个家!让你再对我步步紧逼!不给我活路!”王家有是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上瘾,他头一次体会到,原来打人,竟然可以这么上头呀?
怪不得古人总说:“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
就连现在不让随便动手了,还是有那么多人,动不动就喜欢动手打人呢?原来把仇人按在地上摩擦,感觉是这么爽啊?
“哈哈哈哈哈哈……”一种报复的快感,充溢心头,王家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别打了,王叔,咱们还是赶紧的跑路吧!这会儿可不是让您过瘾的时候。”王家有正打的兴奋,身后的孙飞扬,焦急的催促他说。
“别烦我,最近一直以来,天天净是让我憋气了,这回,好不容易逮到报仇的机会,让我一次打个够!”王家有头也不回,不耐烦的说。
“不是,王叔,您老人家只顾着报仇了,您你不赶紧的回头看看,您的脑袋还有吗?”孙飞扬焦急的推着他,催促着说。
“啊?我这脑袋,这不是还长着好好的吗?”王家有真的用手模了摸,果然,那脑袋还按在脖子上呢,没有让人给借走当球踢去。
“我说,孙飞扬,你能不能说句好话呀?怎么今天,净说丧气话呀?”王家有扭头就想好好的教育教育孙飞扬,免得他总这么败兴。
可他回头一看,果然吓得魂都要飞了,只见威哥,带着一排小弟,正顺着这条缝隙,杀气腾腾,鱼贯而入,马上就要抓到他和孙飞扬的后脖领子了。
“哼哼哼哼哼哼……姓王的,姓孙的,看你们这回,还能往哪里跑?”威哥晃着明晃晃的弹簧刀,狰狞的笑着说。
“哎呀!妈呀!你怎么不早点儿说呀?差点儿耽误了我的大事儿。”王家有再也顾不上其他,爬起来,撒腿就跑。
孙飞扬简直无语了,“我刚才这不一直催着,让您赶紧的快跑呢吗?可您老人家不听,这能怪我吗?”
“哎~”孙飞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呀,谁让人家嘴大,咱嘴小呢?吃谁的饭,就得受谁管着呀!”
孙飞扬叹着气,拔腿跟在王家有后面就跑。
“嘭~”孙飞扬低着头,一脑袋撞在了王家有的屁股上。
“哎~王叔,您不说快跑吗?您怎么还不走啊?”孙飞扬回头看看越来越近的威哥一伙,着急的催促着。
“谁说我没跑呀?我这不跑着呢吗?可我怎么干使劲儿,他就是迈不了步呀?”王家有着急的说:“是不是你在后面,拽着我,不让我走了呀?”
“哪能啊?王叔,咱俩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您要跑不了,我也不能走呀。我着急推着您走,还来不及呢,哪里还能拽着,不让您走啊?”孙飞扬一听,满脸委屈的说。
“哎~真是奇了怪了啊?你没有拽着我,我怎么干使劲儿,就是迈不动步呀?”王家有拼命的挣扎着,要拔腿就跑,可那条腿,就跟陷在淤泥里一样,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了,“莫非大白天的,遇到鬼打墙了吗?”
王家有真是越想越害怕了。
“不应该啊?”听王家有这么一个说,孙飞扬也觉的从脖子根儿,到脊梁骨,冒出一丝寒气,不由自主的四处寻摸,看那鬼兄弟,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但还是自我安慰的说:“呸呸呸呸呸……净瞎说呢,听说鬼打墙,都是晚上才会遇到的,稍微有点亮光,它就会自动消失了。没听说,大白天的,有谁碰到过鬼打墙的啊?再说了,听说鬼打墙,都是一直在同一个地方转摸摸,就是走不出去那一块地方。也没听说有谁拔不动腿的呀?”
“听说有什么用啊?只有亲身经历一回,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嘛,我现在不就正在亲身经历了吗?”两个人越说,心里越觉得发虚,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两个人正在胡思乱想,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听得脚下有人说话了,“你们两个笨蛋,真能瞎寻思,这世上,哪里来的鬼啊?是我抱住了你的腿,不让你逃走了,好不好?”
两个人闻言,低头一看,可不是嘛,就见倒在地上的陪拉稀,正紧紧的抱住王家有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呢。
哪里是什么鬼魂作祟呀?分明是人在搞鬼嘛。
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呐!
就连王家有和孙飞扬回头想想,都觉得自己刚才有些搞笑了。
“赶紧的把我撒开!”一看不是鬼魂作祟,王家有的胆子,立刻又大了起来,声色俱厉的恐吓着:“再不撒开,小心我打你了啊!”
“打吧!打吧!反正你刚才已经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