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老色痞的模样。
但无论他变成如何的模样,就算是烧成了灰,王家有也认的他的骨头。
只见这个梁院长,左手拿着一束妖艳的玫瑰花,右手来回掂着一把宝马车的钥匙,眉飞色舞,一步三摇的哼着小调,走进了他们单元的楼梯间,“太阳落山往下梭,听我唱段十八摸,哎嗐呦,哎嗐呦,唱段十八摸。我的小郎哎,妹妹喊什么?只给你看来不给你摸。不摸白不摸,越摸越快活,越摸越快活。老汉听了十八摸,不花票儿摸不着,哎呦喂,哎呦喂,不花票儿摸不着……”
王家有看到这个梁院长,再想起自己在他那里的时候,这家伙不但没有对自己多加照顾,反倒是没少了让员工对他进行折磨,给他各种各样小灶式的特殊照顾。
如今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个家伙那头派人去道一观捉拿自己,他却跑到这里来逍遥快活,想起这些,王家有简直恨的是两眼冒火,牙齿挫碎。
他真想立刻冲上去,对着这个家伙一顿老拳,让他也知道一下,锅是铁打的,他王家有不是泥捏的,不是谁想捶,就能随便捶的,他要让这个家伙,也尝尝他王家有的厉害。
可王家有都攥着拳头,冲到了梁院长身后五米的距离,却又猛然收住了脚步。
王家有暗自在心里寻思:“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神头鬼脑的跑到这里,不知道又是在搞什么鬼?我不如先跟在他的身后,看他一个究竟再说。”
想到这里,王家有再次把身子贴在墙边,轻手蹑脚的跟在梁院长的背后。
好在这梁院长此时的心思,也根本没有防备着,还有一个冤家对头,尾随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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