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王家有挂断了电话,叹了口气,说:“哎~这些人啊,我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啦,至于是死是活,那就全靠你们的造化了呀。我自己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__自己难保,自顾不暇,自己眼前的这一堆烂摊子,还得靠我自己慢慢的捯饬呢。”
是呀,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缺钱呀!
若是只靠着自己眼前手里的这点儿现金,就算撑破天,才能收到多点儿废铁呀?没有那么大的量,怎么能赚到那么多的钱?赚不到那么多的钱,又拿什么,来支撑自己目前宏大的目标呀?
哎~这人真的是怪呀?想当年,自己还梦想着,若是能够挣到几十万,这辈子就够花的啦!
可如今,几十万块钱,却只能算是刚起步了,却还有成百上千个小目标的窟窿,在等着自己一个一个的去填呢。
看来,人这一辈子,多少钱,也不叫多呀!
这钱,永远也没有够花的时候,这才是钱少有钱少的烦恼,钱多有钱多的烦恼。
那些以为自己挣到多少多少钱,就可以一辈子躺平,什么都不用再干的想法,是有多么的不切实际?
不知不觉间,四个人已经喝多了,醉倒之前,王家有好像听到了,王家生再次劝他放弃这个收废站,继续回到公司,好好领着大伙儿干的话。
王家有心里还在冷笑:“你们那些人,没有我,照样能够好好的管好公司,干嘛还非要把我给绑回去呀?难到让我在这里,靠着自己的能力,实现自己的目标,就那么难吗?它又碍到你们什么事儿了呀?”
就这么想着,王家有迷迷糊糊的,在饭桌旁,就进入了梦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早就天光大亮了。
听着院子里面,孙飞扬对胡长有吆五喝六,胡长有唯唯诺诺的在他的指挥下,东跑西颠,整理着以前他们懒得收拾,而杂乱不堪的院子。
还有那卖废铁的人们,此起彼伏的争论秤多秤少,不断的怀疑孙飞扬有没有在秤少捣鬼的质疑声。
王家有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由得脑海里蹦出来一句古诗:“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那诸葛孔明没出山之前,在山野之中,是何等的悠闲自在啊!一觉睡到大天亮,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无人打扰春梦,高卧隆中,抚琴读书,闲云野鹤。
可一旦被刘备请出山门,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闲时光,时时刻刻,都在殚精竭虑,为国为民,兢兢业业,死而后已,最后竟然累死在了五丈原。
看来,这人真不能闲着没事干,给自己脖子上上套玩呀!
那为国为民的大事儿,不管则已,管上,就甩不掉了呀!
也甭说什么国家大事儿了,就自己兰得这些多余的烂事儿,现在就能把自己压死呀!
这个钱从哪里来呀?
一想到钱,王家有就开始脑袋疼了。
朱开能那里要钱,西施食品安全这里,还不让往外拿钱。
那些亲朋好友,因为神龙飞行科技有限公司的事情,也被自己把他们的腰包,划拉的差不多了,没有多少油水可榨了。
就连丑儿叔,那样的房产大佬,都因为房地产的不景气,再也没有了过去那种牛气冲天,大把撒钱的豪气了,而不得不夹起尾巴,天天喊着,要想办法活下去了。
这个,钱从哪里来?钱从哪里来?
王家有的脑子里,不住的响着这么一个声音。
目前看来,只有再回洪城一趟,看看能不能从洪城的那边搞到钱了?
想到这里,王家有再也在床上躺不住了,一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穿了几件衣服,就往外走。
“起来啦?王叔?”
“起来啦?老板?”
孙飞扬和胡长有,见王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