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有这一顿雷烟火炮,把梁铁汉和魏胜吾两个人训的是冷汗连连,不住的拿袖子擦着自己的额头。
这会儿,已经达成和解,联袂而来的小手绢儿和钱青青,手拉着手,咯咯一路欢笑的走了进来。
连王家有都纳闷,这两个人,刚才还像斗架的公鸡似的,谁也不服谁呢。
这会儿她们是怎么做到,两个人好的又像亲姐妹似的呀?
王家有还在纳闷,就见钱青青白了王家有一眼,埋怨的说:“我说老公呀,你有话,就不能好好的和梁厂长和魏技术员说呀?你看看你把人家俩人训的,就跟训孩子一样。可人家两个人,哪一个都够资格当你大哥啦,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人家呀?”
王家有心说:“你以为我真的是想训他们呀?我这不是先给他们来个唬牌,把他们镇住,我好给他们来一个缓兵之计,省的他们一个劲的,追着跟我要钱吗?”
可这话,王家有这会儿,还没法跟钱青青明说,只能是一个劲儿的,偷偷的向钱青青使眼色:“我已经把钱都许给朱开能了,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他们为了这个项目。又来跟我要钱,我这一时半会儿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你说,我不用这着,还能怎么办呀?”
钱青青那也是沾上毛,比猴都精的主儿,又怎么可能看不懂王家有的意思?
就见她轻移莲步,走到那杯新酿的酒跟前,轻启朱唇,也品了一口,才笑着说:“说实话,魏大哥,您酿的这酒,已经是很好喝的啦,颇有一点儿日本清酒的味道。可是,魏大哥,您想过没有?这日本也曾经费尽心机,想把他们的清酒,推销到咱们国内的市场。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您见到咱们身边,有几个人是喝清酒的吗?”
魏胜吾瞪着一双大眼,迷茫的摇了摇头,“没见过。”
梁铁汉轻蔑的说:“我虽然没喝过清酒,但就凭咱们,和小日子这么多年的血海深仇,他就是想打进咱们的市场,咱们这些人,也不可能买他们的东西呀?”
“不对。”钱青青摇着头,微笑的说:“若是依照您的理论,像那些倭国生产的摩托,汽车,咱们的老百姓也应该没有人买才对。可是,您也知道,前些年,人家生产的摩托车,家庭轿车,都曾经一度成为咱们国内最受百姓喜爱的品牌,把咱们国内的自有品牌摩托车,家庭轿车打的是节节败退,狼狈不堪,您说,咱们老百姓若是都那么爱国的话,会出现这种局面吗?”
“这……”这一句话,就把梁铁汉这个铮铮铁汉,给问的张口结舌,哑口无言了。
就见钱青青继续甜甜的笑着说:“说到底,人家能够征服人们强烈的爱国情怀,靠的是自己对质量的精益求精,胜过了国内那些自有品牌的粗制滥造。所以,那段时间,很多人才会以买倭国产的车为荣。而他们生产的清酒,却始终不能进入咱们市场,说白了,还是他们的质量,比不过咱们国内这些酒厂的激烈竞争,也不能适应咱们国内人们的口味儿。你们说,倭国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咱们这么一款刚刚生产出来的,类似清酒的酒,能竞争的过现在这些,已经杀红了眼的白酒品牌吗?”
钱青青这一番话,顿时把个梁铁汉,还有魏胜吾给问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魏胜吾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老板娘,照您这么一说,我们这么长时间,岂不是白忙活了吗?”
魏胜吾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土灰,神情沮丧,看来是失望已极。
连王家有都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咯咯咯咯咯咯……”看着众人那灰头土脸,灰心丧气的样子,钱青青却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在这么一个大家全都灰头土脸,灰心丧气的时刻,钱青青的这笑声,让人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夜猫子叫唤,怎么听怎么难受别扭。
王家有简直气的想上去掴她几巴掌,“这个时候,你笑个毛线啊?这事儿,有那么好笑吗?”
还没等王家有冲上去,却听钱青青悠悠的说:“谁说你们这功夫白做了呀?现在白酒竞争这么激烈,而年轻人却不喜欢喝白酒了,我们完全可以不做白酒,改做果酒呀。现在白酒都做出来了,再改做果酒,那还有什么难度吗?”
听钱青青这么一说,魏胜吾立刻又欢呼雀跃了起来,“没问题,这个问题交给我来办,我保证能够完成任务。”
梁铁汉也松了口气,就是,白酒都做出来,改做果酒,那还能有什么难度呀吗?
“可是~”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