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孔捷，虽非天赋异禀，但腹藏诗书。
他曾是渔阳郡平谷县衙门的一名小小书吏，乌桓侵袭时不幸沦为奴隶。
“小民斗胆请问，五官中郎将大人是否计划攻打乌桓的王庭——柳城？”
孔捷谨慎地问道。
“不错，确实如此。”
同样是汉族人，高远没有隐瞒的必要。
“太好了！”
孔捷情绪激昂，热泪盈眶地说，
“乌桓多年扰乱我大汉，罪行累累，今日终于能狠狠报复了！”
高远淡然一笑，默默倾听孔捷心中的愤慨。
片刻后，孔捷平复心情，连忙向高远行礼道歉，
“让五官中郎将大人见笑了。”
“无妨。”
高远宽宏地微笑。
他深知孔捷的感受，毕竟庞大的汉朝，长久受乌桓欺凌，百姓苦不堪言。
如今有机会雪耻，任何人都会激动。
“攻打柳城一役，可有小民能效犬马之劳？只要五官中郎将吩咐，我们绝不推辞！”
孔捷庄重地说。
“实话说，还真需要你的帮助。”
高远笑道，
“我们虽知柳城的大致方位，但路途险阻未知。”
“若你熟悉路线，不妨担任我们的向导。”
闻言，孔捷顿时喜笑颜开，
“小民还以为是何大事，原来只是引路，五官中郎将请放心，此事我必当仁不让！”
乌桓，如同鲜卑，都是东胡部族的游牧子民，逐水草而居。但他们保持着定期回王庭参加祭祀的习惯。
作为乌桓的奴隶，孔捷等人多次随部族前往乌桓王庭，对柳城的状况了如指掌……
"太好了！那么就全靠你了！"
高远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五官中郎将，您太客气了！"
孔捷回应，笑容中透着坚韧。
......
曹军在月色下整装待发，黎明破晓便再度启程。
在孔捷的指引下，高远向着柳城的神秘边界疾驰，他的目的地隐藏在迷雾缭绕的魔法森林深处。
孔捷对这片土地的了解，使他们避开了多数乌桓部落的领地。
即便偶遇无法避开的部落，高远也果断下令，迅速决战，彻底抹除敌踪！
"这大概是最后一个乌桓部落了，前方就是通往柳城的神秘通道。"
摧毁了又一座乌桓营地后，孔捷对高远低语。
"明白了！"
高远凝视着渐暗的天空，严肃下令：
"今夜就地休息，明晨立即全速前进，强行突破柳城的魔法结界！"
"遵命！"
士兵们领命离散，却无人察觉，一道身影悄然从尸体堆中爬出，在黑夜的掩护下逃离现场。
......
"什么？汉军出现在距柳城二十里之外的地方？！"
蹋顿单于闻言霍然起身，震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大单于！"
峭王苏仆延紧张地证实：
"已有多个部落遭遇毁灭，仅有一名幸存者逃脱出来。"
"据他说，至少有数万名汉军正朝着柳城进发！"
蹋顿单于的脸色骤变！
他原先还嘲笑高远是个无用的懦夫，不料对方竟无声无息地率大军出现在背后。
看这态势，是要直捣他的王庭老巢！
这个无耻之徒！
蹋顿单于脸色铁青，愤怒难抑。
"大单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是否该立即回援？万一曹军攻陷柳城，一切都完了！"
其他乌桓贵族纷纷出言劝诫。
柳城，乌桓王庭所在之地，若是失守，蹋顿单于和他的贵族们将颜面无存！
况且高远既然敢袭击老家，他们再坚守碣石也就毫无意义。
想到此处，蹋顿单于再也坐不住，厉声下令：
"快，传令回撤！"
正当蹋顿单于、苏仆延等人慌乱之际，高远已率大军逼近柳城的魔法屏障！
虽然乌桓是个游牧民族，但投靠汉朝后，他们的生活方式也逐渐受到文明的影响。
曾经随着季节迁徙的王庭，如今变得稳固。
乌桓人在王庭周围建立了一座小型城市，那就是现在的柳城。
"五官中郎将，请看那边，那些帐篷是乌桓贵族的居所，最大的那个就是蹋顿的居所。"
孔捷指向远方，向高远解释：
"但现在蹋顿领兵在外，即使攻下帐篷也无济于事，我们必须占领柳城。"
"乌桓长老和祭祀之地，都在城中。"
高远深思熟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