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对着刘二和李小虎一阵拳脚输出,周边的士兵看到这情况也不敢拦,看被打的两人没有任何反抗,也不敢上去帮忙,眼看两人就要被气晕的张武揍出个好歹来,李时之终于醒了过来,她看见张武正在打这两人,连忙对身边的护卫说:“拦住张叔,回总部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个护卫上去拉住张武,对他说:“夫人让大家回总部说话。”张武这时也清醒过来,尴尬的看着刘二和李小虎,挥了挥手两人的护卫这才上前将两人扶起来。两人没有责怪张武的意思,用手抹了抹嘴上的血丝,招手叫过来自己的副手,让他们安排士兵回营,自己上了张武的马车一起向总部大楼而去。一行四人来到李时之的办公室坐下,李时之坐在主位上轻声说:“小虎,说说吧,是怎么回事?”李小虎梳理了一下思路,将他经历过的事和他调查的情况结合着介绍了情况:“我当时赶到战场时,当时已经非常混乱了,对方又是骑兵夜袭,我们当时也差点没站住,直到后面的人赶过来,我们才稳住阵脚。后来我们直接用火箭弹轰炸了关宁军的大营,关宁军才逃走。我们仔细打扫了战场没有找到少爷,同时没有找到的还有他的贴身护卫艾能奇。当时的护卫没有剩下几个人,基本上都死了,只有几个活着,我们问了他们,他们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在回营的时候受到关宁军的突袭,好像艾能奇让他们硬顶骑兵的冲锋,他带着几个人突围,艾能奇带的几个人都找到了,全部死了,只是没见少爷和艾能奇。后来我找来了刘二和猴子一起商量,在周围搜索了六七天,但一无所获,最后决定先把部队带回来,我们没有保护好少爷,但我们更不能丢了少爷创造的家业啊!”刘二也在旁边补充了几句,所有人都被这情况弄得心情非常沉重。张武听得老泪纵横,心里哀叹,老爷一家真是命运多舛,都是年少丧父啊。王佑安一看这个眼神就知道被何婶误会了,这种事情被女人误会是最要命的,解释都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真没有问题,不信可以现场试试。这何婶年龄好像也大了点,虽然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大美女,但现在下嘴也有点难度。何婶见王佑安便秘的神色,认为她猜中了问题的实质,安慰的说:“会慢慢好起来的,人生不如意十之**嘛,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了后就起身进屋去了。旁边的艾能奇和席大柱等人见何婶走了,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陈虎甚至摔在了地上都忍不住。王佑安就更尴尬了,用一个无可奈何的眼光看着几人。艾能奇看样子想让王佑安将尴尬进行到底,他见王佑安看过来,顺手来了温柔的一刀说:“老爷只需要说牛牛也快满周岁了就行了。”王佑安懊恼一拍脑门,刚才思路被带偏了,一直只想正面解释,忘了旁证啊。结果席大柱在旁边嘟囔着:“这样也不行啊,这不是老爷自己承认了是妻管严嘛,家丑不外扬。”提起牛牛,王佑安恩绪飘回了昌化,王佑安出来已经有半年多了,打仗的时候没有精力思考这些事,今天一提起,就从这思恋中拔不出来了,忚一脸寞落的站起来,向书房走去,丢下众人一脸惊愕在风中零乱,这是生气了吗。
当天下午何婶跟着席大柱他们一起采购了她需要的物资,整整两大车,买了一辆马车,雇了两辆板车,还在人口市场上买回来两个奴仆,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起来很是忠厚老实。艾能奇也带回来了一帮子人,这些人全是帮工,过来帮他们维修房子的,里面有泥水工、木工,还有一些漆工,王佑安不得不当起了施工员,安排这些工人做事,没多久院子里就响起了叮叮咣咣的声音。这些的理解能力有限,讲了半个时辰讲得嗓子冒烟总算把事情安排了下去,坐在桌子边喝茶,怀念起有包工头的年代。席大柱也带回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目光锐利,方正的国字脸,穿着紧身的黑色劲装,从胸部隆起的高度看,这身上的肌肉不少,手臂上全是腱子肉,脚穿薄底快靴,一看就是多年习武的人,全身充满了力量。见到王佑安老远就拱手行礼,随即就是一串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在下福威镖局林寒见过将军。不知将军有何差遣?”王佑安点点头说:“我想请林镖头帮我送几个人到乡下老家。”指了指外面停着的三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