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道菜上完,众人总算吃饱了,伙计们也惊讶这些人的吃饭速度,上一道菜直接扫光,最后每人还吃了主食?不过他们也看出来这群人都是练武的人,站坐都露出英武之气,估计是当兵的,让他们想不通的是他们非常尊重的人却个子不高,好像也没有什么武力,估计是那个将军的子侄。掌柜的听了伙计的报告,决定还是亲自去打一下招呼,如果这些当兵的觉得价格高了闹腾起来就得不偿失了。当掌柜的上来时,王佑安他们刚好准备往下走,见掌柜的上来就停了一下。掌柜的一进房间就笑呵的问:“客官可吃得满意?我看各位也是第一次光临本店,交个朋友今天的酒菜全部九折,这是退你们的银两。还有什么需要请吩咐。”王佑安见掌柜的进来有意打听一点事,让艾能奇收下银两,自己干脆又坐了下来说:“掌柜的,我还有点事请教你。”掌柜的一见他有事打听也坐下来,他们这种做生意的必须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广交朋友,人家打听事情岂有不讲之理,笑着说:“客官尽管问,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佑安挥手让其他人先下楼只留下艾能奇,笑着说:“本人是琼州卫参将,刚从山东平叛回来,手里有一批战利品,想换成银两。另外我们还想找个落脚处,有五六十个人。”掌柜的听到对方居然是个参将,马上站起来拱手说:“见过将军,不知将军亲临今天的饭菜全部五折,我也是小本经营,还望将军体谅一二。”王佑安见对方会错意,摆手说:“没有必要,你也莫担心我们吃霸王餐,我是真心请教,还望掌柜的指点迷津。”掌柜的心里稍微安定,讨好的问:“不知道将军手中有什么货?”王佑安说:“占城大米,精盐,琼州雪糖,还有一些刀,还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用手做了一个拉弓的动作,明朝刀剑不受管制,制式弓箭却是管制武器。掌柜的点点头说:“如果你急于脱手价格就低一点,不急的话可以开一个米铺,也方便有些东西脱手。我有个侄子在牙行做事,你去找他应该能买到你要的院子和铺面。我让个伙计带你们去。”王佑安拱手称谢,三人就下楼去,掌柜的说:“客官楼下稍候,我安排人带你们去我侄子。”没过多久,就见一个伙计提着两个酒坛子下来,把酒交给王佑安说:“掌柜的让我带将军去找他侄子,酒是三十年的女儿红,赠予将军。”
一行人跟着这个伙计走过几条街,来到一个院子前停了下来,那伙计说:“我进去找人。”不一会儿,他就领着一青年出来。这人一见面就抱挙说:“小人卫青见过将军,请将军里面说话。”干净利落的半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佑安一看这青年说话得体,精明能干的样子,相貌中还有几分掌柜的影子,就和艾能奇跟着向院子里走。这青年边走边说:“听伙计说将军准备买一处院子,杭州这地界买院子可不便宜,好的位置三进院子一般都要五六万两,听说将军要的院子要能住下五六十人,不是三进院子可真住不下,关键是这种院子很少有人卖。”王佑安也点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给你添麻烦了。”这青年接着说:“将军客气了,我吃这碗饭的,但我叔的朋友我不会给你埋雷,情况都给你讲明白,你自己决定就行,佣金我还是会收的。”见王佑安神色不变,就继续说:“牙行现在有一处院子,院子很大,很是破败,但好在地方够大,就是一百人也住得下。位置有点偏,钱塘门内,在西湖边上。听说这个院子是一个大盐商的院子,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被别人做了,留下来一个妇人和儿子,家里值钱的东西两人也守不住,被偷抢不少,现在还经常有人搔扰他们,这母子准备卖了院子回老家与自己族人住,要价一万两。但有人放出话来,谁敢买这院子,就会找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