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小宝点着头表示知道了。

    俩人在院子内一路走来，苟小宝发现院子里的地面凹凸不平，杂草虽然被人清理过，但是打理的并不到位。

    李叔带着苟小宝要去的那栋小楼，仿佛屹立在岁月的尘埃中，它的建筑风格还是俄式的，显然是五六十年代的建筑。

    小楼的外墙已经褪去了昔日的光彩，显露出岁月的痕迹。窗户上的油漆剥落，木质窗框也略显腐朽。

    俩人走进楼内，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的颜色已经暗淡，地板磨损的几乎看不出来原来的样貌。

    楼内房间的布局也极其不合理，空间利用率低下，每间办公室都挤满了人，让人感到有些局促。

    每个办公室里面的人，都冷漠的看着苟小宝和老李从他们面前经过，并没有人过来询问。

    走廊狭窄而幽暗，灯光昏黄，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这个走廊快要走到头的时候，一扇对开的木门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在墙壁上开了一扇窗户，一名中年女人坐在桌子后朝两人望来。

    苟小宝这时候才发现，老李原来是会笑的，因为现在老李正对着这名中年女子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