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才二十多岁吧？”

    “他今年二十七岁。”杨老回答道。

    “二十七岁啊！多么美好的年纪。”一号环视四周说道，“我今年六十四，杨老七十五，二号你六十二，三号你七十。在这个房间里，过去几年里做决策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头子。而冯俊，可以说是近年来坐在这里最年轻的一个人了吧！”

    “我们的国家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经验，这是我们引以为豪的事情，我们这些统治者也是如此，一直在宣传这一点。”一号的语气突然转变，“但有时我会想，这丰富的历史经验，会不会也是我们的负担，是束缚h国的枷锁？在座的我们，是不是都被这一点束缚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为了发展所谓的经济，我们不得不开放大门，与那些卑劣的资本家合作，甚至与曾经的敌人杯酒释前嫌。”一号继续说道，“当然，这也取得了成功，我们获得了几百年来未有的成就，经济发展前所未有，国际地位也得到了提升。”

    “但这样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一些同僚似乎是被腐化了。”一号的语气变得严肃，“世家门阀重新以新的形态出现，敌人似乎已经渗透到了内部。我们在国际上的地位，也未能达到预期的强大。甚至在某些方面，我们面临的敌人比过去还要多，不仅是外部，还有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