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老大蜷缩成团,他抬抬手都打颤。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安安静静把老人家留的话看了一遍。
大概意思就是他住进养老院,已经心满意足了,哪儿还有脸去要那么高的工资?
可村干部又给他,一视同仁,他要是不要,叫旁人咋办?
不能光叫人家干活儿不拿钱呀!
显得别人都见钱眼开似的。
于是老人家就厚着脸皮收了高工资,积多成更多存起来,死后全部给村里用。
末了,跟老人家走得近的老人还盯着被打到爹都认不出来的不孝子孙们:“你们爹就是太要脸,也太给你们留脸了,才走到这一步!”
那以前,也是个讲究人儿,是村里儿为数不多能断文识字的教书老师。
夜幕降临,在奶家吃了饭,冤种才跟着后妈回家。
他二叔要连夜走,冤种还问呢,“你那会儿真啥也不知道?”
栾援朝,“添,没事儿了多跟星星学着点吧。”
栾惟京去送栾援朝,回家的路上,冤种缓过了这几的劲儿,“他们了,冉七十古来稀,那是以前条件不好。往后吃的好穿的舒服用的健康,咱要爷奶他们一百多岁都平常!”
温鱼点头,“嗯嗯,你加油,我们能不能长生不老靠你了。”
冤种去跟五星继续,“莲花奶还,他们上了年纪的人最害怕过七十三岁八十四岁,为啥啊?”
五星也不太清楚,珍珠在他旁边轻声道,“老俗话: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个儿去。”
是两道坎儿,也不清是从什么时候传起。
冤种不乐意了,“啥啊!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鱼姐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