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老大媳妇儿对老大:“我咋忘了,你爹在养老院可是有钱拿的呀!”
老二媳妇儿赶紧悄悄问她男人,“你妈死那会儿,有没有留啥好东西?你爸藏起来了?”
养老院的老人们看着这几个没担当的不孝子,气得捶胸顿足。
“造孽呀!造孽呀!早知道生下他们是这下场,当初就该淹尿盆里!”
老三媳妇儿理直气壮,“咋?啥事都不是白干的!”
“你——你——你男人都是他老汉儿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呀!”
老三媳妇儿,“他当爹的不拉扯,还想叫谁拉扯?再了,他养活的又不是俺男人一个!以前俺男人就是老实疙瘩,吃糠咽麸,现在才啥脾气都没有!几个弟兄里头,就他最穷最没本事!”
老三的头低垂,都要埋到裤裆里了。
老三媳妇儿继续道:“再了,我十七就嫁过来了,打那儿起他可没有再管过俺!这十来年他的恩俺也报完了!”
以前的老街坊都看不下去了,“放你娘的屁!你这话丧良心不丧良心?!”
“老汉儿不明就去地里给你们干活儿!打粮食你给过他一粒没有?”
“要不是有老四老五,他早就饿死了!”
“我算是知道老五为啥不敢娶媳妇儿了!害怕再遇见你这样的!”
这几,栾闰文头都是大的,他从来不知道,一个饶离世,除了悲伤,还能生出那么多的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