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住一二三楼,都是事儿。
哪个队的人容易打交道,哪块儿的怨言最多,长此以往,积累下来都是不容觑的问题。
五星跟着冤种起身,“住进去之前,让他们签个协议,保证遵守村规,要不然收回房子或者罚款。”
从五星嘴里出来的罚款,绝对不是不痛不痒的金额。
这就得大家伙儿聚到一起出谋划策了。
多数人还是很服从安排的,有村子里分的新楼房,已经叫外村人羡慕疯了好吧?!
多少人想把闺女嫁到他们村,现在他们村的单身汉们,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吃香。
有些外村的男孩儿甚至愿意倒插门过来,这话但凡搁在三年前,都不会有人信。
忙忙碌碌大半个月,村长叔黄长德领着下头的队长们,走街串巷收集意见,统计、按户分配,把村子进行了大规模的重新洗牌。
这期间,可忙坏了商会的人。
邢开林好几没睡过囫囵觉了,顶着黑眼圈找到罗吃水,“水哥,村里的事,咋也叫咱管?下头的人都不愿意干了!”
虽然村子里干的事儿都是商会安排的,可是完全是两个体系,交给他们,有种杀鸡焉用牛刀的感觉。
在这群人里头,邢开林算脾气好的,都给老实人逼急了,可想而知工作量有多大。
罗吃水打着哈哈,“用不了几了,再咬咬牙就过去了,啊!”
主要是琐碎,精确到了个饶头上。
邢开林咆哮,“那也得把事儿都忙完了才能过去!”
罗吃水就安慰他,“现在把基础打好了,往后才不会有麻烦。新征程,新面貌嘛!别气馁,好好干!”
他还鼓励上了。
村里的杂姓多,慢慢人丁兴旺起来,大家不分彼此,拧成了一股绳。
可早年逃荒出去,或者和栾援朝一样冒险闯荡的,再往前跟着红军去革命的英雄,万一啥时候回来认祖归宗,甭根儿都找不着,那才有意思。
给邢开林打气加油过后,罗吃水转头就跑。
他干不了坐得住的精细活儿,迟一步,邢开林绝对会继续。
从大队处跑出来,遇上白白他二哥领着几个人,罗吃水赶紧停下来,“二哥,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