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没啥不放心的了。”
喜极而泣,也就村长媳妇儿现在这样。
洛松兰今儿个还跟她,交了公粮,忙完地里的活儿,星星了,喊上他姥,再叫上他们俩,去安门看看!
村长听着老妻的絮絮叨叨,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去啥去?你可别跟着裹乱,家里头一堆事儿呢。”
珍珠娘上手就捶了枕边人一下,那是真用了劲儿,“咋?我就不配出去走走看看?光能跟着你吃苦受累是不是?”
史村长赶紧哄,“心里头明明就不是那么想的,非要嘴上痛快痛快干啥?”
“哼!也就是闺女嫁出你们村了!”
村长媳妇儿想一脚把老头儿踢下去,气呼呼背过了身儿。
被老父亲老母亲牵挂着的独生女,这会儿已经睡下。
五星把光线没那么刺眼的台灯打开,下床去冰箱里取刚才放进去的湿毛巾。
珍珠眉头紧蹙着都快睡着了,被冰了下,茫然睁开了眼睛。
“别动。”
五星像是在对待奇珍异宝,一边告诉珍珠,“冰可以消肿止痛,你接着睡。”
珍珠快害羞死了,这还开着灯,“我不用……没、没那么……”
一个‘疼’字没出口,五星起身,对着新婚妻子的嘴巴蜻蜓点水亲了下,“咱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生分。”
一本正经用不清白的目光盯着她,珍珠抬手捂住了红透的脸。五星克己守礼的形象,彻底在珍珠的心里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