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藏在大门后头,只不过脚踩在门板上。四婶儿抓的时候你钻在狗尾巴草堆儿,栾纵添抓的时候……”
“哥!哥!给我留点小秘密!那都是我的绝招!”
狗蛋跳起来就要捂五星的嘴,正巧莲华嫂子一手牵着一个走出了胡同,“啥绝招呀?快叫我听听。”
小孙子挣脱奶奶的手,就朝着大家伙儿跑了过去,“哥!算我一个!”
反正都比他大,皮猴儿一个。
有人直接去了婆母家,那些打听事儿的大爷大伯们才晓得时候不早了。
跟着也看了会儿电视,结束了才散。
小老头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在瞧,可实际上他啥也没看进去,把栾惟京留了下来。
“大京,回头咱把地里的河沟修修吧。”
日子都不好过,看着比他年纪还要大好些的长辈为了省那么点买水管儿的钱,那么挣扎窘迫……
想买,却又实在拿不出钱。
真不是他们不拼命干呀!而是老农民把自己卖了,都不一定值几个子儿。
洛松兰先数落他,“就你心好,啥都叫你儿子出,你咋不心疼心疼他挣个钱儿也不容易?”
小老太拉着个脸,“你可真会办事,回头谁念你的好?”
扭头洛松兰还交代栾惟京,“别听他瞎说,忙你的事儿去,富了富过,穷就穷过,以前没大泵,地没浇还是咋?不过就是费点老胳膊老腿儿老腰,跟咱又没啥关系,你回吧,别叫鱼鱼和孩子们等。”
呵,小老太是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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