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当年,言韡因为自己的名字和家里闹过好一阵儿。太难写了!别人考试题都写两道了,她还在姓名栏挣扎。
后来好不容易家里同意了,结果言韡又不改了。
因为她发现,全班谁都有可能被点名,只有她!只有她!一般不会被老师叫起来。
家里人说‘韡’是光明美丽的样子,她就更自信,更喜欢自己的名字了!
总有家长的想法与众不同,取一些匪夷所思的名字。
结果上了大学,有个不比学生大几岁的老师好奇心重,去特意查了那个字念什么,还好心告诉了其他老师,自打那儿以后,言韡就没再享受过生僻字的福利。
想问的话没问出来,老男人给自己整郁闷了,“你是叫温鱼吗?”
温鱼眨巴眨巴眼,想动弹,却没成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温鱼是也!”
她还拽上了,栾惟京盯着她继续问,“那你有没有特别喜欢,或者关系匪浅的异性朋友?”
温鱼脱口而出,“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喜欢?喜欢又不能当饭吃!”
男人不听话,换了就行,“嘿嘿,你还不错,有恃宠而骄的资本。”
挑着栾惟京的下巴,温鱼笑嘻嘻道。
就着小媳妇儿的手,栾惟京顺势道:“哦?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