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写作业的俩高中生顺着声音齐齐看过去,就见栾惟京抬手给了栾四民后脑勺一巴掌。
栾四民还挺冤,“本来就是呀!我可是听说了,老齐家那个叔,给人砍树砍那么多年了,前两天别人喊他去修房顶的树梢,一个没注意,从房顶滚下来死了,他就是上岁数了干不了年轻人的活儿,非要逞强。”
说到底,当兄弟的是担心大哥。
谁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发生意外,更何况,他哥现在带着人都开始盖楼房了,上的更高。
小冤种还不知道这事,正要去凑热闹,被蒋五星给制止了,“听京叔咋说。”
栾惟京知道栾四民的心意,脸倒是没那么黑了,“管好你自己,他那是没有做安全防护,人没注意。”
不管是身边发生的,还是同行间出事的,栾惟京都记在心里。他的人谁敢马马虎虎,他二话不说就叫人走。
累死累活干几个月,一个人有意外,白搭不说,良心上还过不去。
栾四民还想撺掇他大哥,“南边儿真的贼好!男男女女都时髦的很,咱这边儿太落后了!卖衣服准能行。”
还学了新词。
栾惟京不和他废话,“你时髦你的,娶媳妇儿的钱自己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