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不照样过来了?忍一忍啥都能有。”
白白妈和白白爸分别被人围着,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安慰,实际上各怀心事。
“我竟不知道,咱村有这么多活菩萨呢!”
温鱼进屋听见他们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婶儿,听说头前那个老汉把你打的大小便失禁……你咋没有忍忍,改嫁了?”
再看‘不让女人进门只要娃’的妇女,“你男人是死了,外头留了种你不能生,养大个娃给自己送终,姚子恒死了还是白白不能生?”
温鱼刚准备说‘往后娃长大了孝顺你’的,女人笑着道:“大京媳妇儿啊,我们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温鱼,“我往心里去啥,四爷爷都那把岁数了还往家里抱娃,我只有羡慕的份儿!”
女人被噎住,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没四奶这样的海量,将来有那么多孩子孝顺。”
成日里家里因为野种们鸡飞狗跳的女人红着脸站起来走了!
回去就要和管不住**的男人打一架,被一个没规矩的小辈儿照着脸上说,她还有什么颜面?
剩下一个替白白舍不得姚子恒的女人见势,招呼都没敢,赶紧消失。
温鱼的声音不低,那些劝说白白妈宽慰白白爸的人看着比白家人还恼火的温鱼,一个个假仁假义退了出去。
“鱼,你这嘴是带了刀吧?!”
白白扯出一个苦涩的笑脸,鼻子发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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